的时候,我要比谁都坚强,因为我就是你所有的福气。
风平浪静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十一皇子的周岁宴转瞬即至。
这一日,珍妃用的吉服果真就是苏昭宁绣的绣片制成。那吉服上的孩童憨态可掬,绣片中的孩童穿的衣服上还精细的绣了百福,这精湛的绣工惹得帝后都赞不绝口。
周岁宴后,皇后就召苏昭宁进宫。
这次进宫,皇后特意叮嘱苏昭宁带上南敏行。
虽然苏昭宁不是第一次见皇后,但进宫还是头一次。
她牵着南敏行的手,一路跟在太监身后。到了皇后宫外,两母子的视线才从对方身上挪开,平视前方。
太监在旁看着,心中想,若不是自己明明就听皇后娘娘说了这小世子是定远侯爷四年前那桩事的时候生下的,可真要觉得这小世子就是定远侯夫人肚子里出来的。
两人不仅行为举止一致,就是神情瞧着都像极了。
到了皇后宫中,林贵妃和珍妃都在。
见苏昭宁过来,珍妃率先就招手:“定远侯夫人坐我这边,你那小孩绣得真好。”
林贵妃也笑:“可不是吗,我瞧着那吉服,心里都羡慕了。”
宫妃们调笑归调笑,苏昭宁还是领着南敏行一点礼节不差地和皇后诸人行了礼。
皇后这才开口:“定远侯夫人的妇功果真是顶一流的。”
“臣妇汗颜。”苏昭宁忙自谦。
南敏行却得意地昂起头,目光熠熠地看向皇后:“我娘画了好几天的底图。我也帮忙了。”
小孩子一脸求表扬的神情怎么也掩饰不住。
皇后就笑着问:“小世子帮忙做什么了啊?”
“我磨墨了!”南敏行一脸骄傲自豪。
珍妃在旁捂嘴笑道:“那可是大功,定远侯夫人再好的画工,没有墨汁可画不出任何底图来。”
“可不是嘛。”林贵妃也笑。她是看清楚了,这定远侯夫人是想讨好皇后呢。
才三岁的孩子,就教得只盯着皇后讨好。
珍妃一点也不在意南敏行的言行。在她看来,就算苏昭宁是故意教的儿子讨好皇后的,那也正常。
孤儿寡母的,要撑起一个侯府,不直接讨好皇后,难不成还去赌一把,站贵妃?
珍妃笑着又对苏昭宁道:“一直未曾有机会问定远侯夫人,你是如何懂我们阙北文的?”
苏昭宁按着过去回答给四皇子听的话道:“臣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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