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就此流传,便绘在了墙上,希望能被后人看到从而流传下去。”
许焕歌点了点头,疑惑道:“绘在墙上的到底是什么武功绝学?你为何称之为邪术?
“此人所绘的武功叫“亿精秘术”,我仔细研读后发现的确世间罕有,威力巨大,若是学会此术,世间难逢对手。但缺点却也是显而易见的,缺少阴阳融合,不断汲取人体内透支的力量,无休无止,修炼之人很容易走火入魔,气欲攻心,头脑被幻象填充,从而使人疯疯癫癫,不断追寻武功带来的快感,从此便会踏上不归之路。”
听起来倒像是日天极嗑药了一般的反映。
“哦,那果真是邪术,那你当时应该立即离开了吧?”
“不,我留了下来。”
“你留下来了?你该不会是研习墙上的邪术了吧?”许焕歌大惊。
“没错,不过你不必惊慌。世间任何事物都有利有弊,正邪只在一瞬间,并无具体定夺,武功绝学也是如此。既然前人将此秘术刻在了墙上,我若一走了之,不知还要等多久才能再被世人发现。邪术也是有可取之处,只需稍加修改,也能转邪为善,为世人所用。所以我当时便决定留了下来仔细研读亿精秘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不断修改亿精秘术,使其为我所用。可惜我还未完全练就高深武功之时,便被他们发现了。”
“他们找到这里来了?”
“没错,当时正值司圆长老掌控整个玄谟派,他戴着一众弟子闯入禁室,发现我不在禁室之中,于是命弟子四处搜罗,在池水中发现了这个密室,而我在研习墙上武功也正巧被他们发现。”
“所以他们误认为你研习了墙上的邪术?”
“没错,我百口莫辩,于是又被扣上了研习邪术的恶名。我记得当时司圆长老大发雷霆,下令众弟子立即铲除我这个心术不正之人。我当时为求自保,无可奈何打伤了师弟便逃了出去。”
“可惜,整个净丘对我发起了搜捕,我无处可逃,便决定与他们死磕到底,我自己也是从未想过,墙上的亿精秘术经我改良之后会变得威力惊人,虽然我还未完全掌控,但对付追捕我之人确是绰绰有余,甚至还打伤了司圆长老。”
源衫木横自嘲一番突然笑了,道:“你不在净丘可能不太了解,关于我这个玄谟叛徒已被大家传得尽乎神话一般,什么源衫木横已入魔道,杀师弃途,丢弃正统,化羽成魔。妖魔之人源衫木横修炼邪术,拥有金刚不死之躯等等,一切无虚有之词强加于我的身上,将我穿得神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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