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行动上似乎并不符合……”
“不是的,前三年玄谟派内部动荡,几个徒弟年岁未过三十而立,不宜接任掌门之位,所以司圆师叔用了三年时间整顿教中大小事务,后四年又被域主钦点,带着各位长老及众教徒去池西,元林,哲冥等地扫灭邪祟,这一年才终于落下空寂,在教派内举行掌门角逐比武。”
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
“到底是谁别有用心,明日比武一试便知。”许焕歌道。
“你想怎么办?”
“明日比武之时我会将真相公布于众,让大家好好看看,给源衫师父洗去冤屈。”许焕歌看向彩樱,道:“所以,前辈,这瓶源衫师父的血液,得借我一用。”
彩樱低眼看着手中的血液瓶点了点头,正准备递给许焕歌,忽然又停了下来。
“最后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只用他的一滴血。”彩樱看着许焕歌道。
许焕歌茫然地点了点头,道:“可以,前辈,您想我干什么?”
“他还没给我一个答案,我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
许焕歌心中了然,口中默念符语,手中又出现了一鼎香炉。许焕歌将瓶中源衫师父的血液滴了一滴在香炉之中,递到彩樱手中。
彩樱接过香炉,轻咬手指,几滴血液也滴了进去。
许焕歌右手一挥,口中念叨符语,一股粉色的烟气冒出,飘到上空,幻境慢慢从空中出现,年轻的源衫师父正站在里面。
许焕歌默默从房里退了出去。
因为这是属于他们的记忆,只属于他们二人。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来不及说不出口的,需要用幻境弥补不足,填补内心深处的软处,不然将会是一辈子的遗憾。
但仔细一想,其实在彩樱心中不管答案如何,她的答案是明确的。她想要的不过是对方的回应罢了。
所有,想要说什么,还是得趁早说。
天隔两地,增添的不过是最后的慰藉罢了。
而自己,许焕歌抬头看着天空,当从灵源房出来后,天色已暗沉下来。在此事完结后,自己得快些找到烨木堇他们才是。
也不知他们是否已放弃寻找自己了……
走着走着,许焕歌听见远处有说话声,应该是比武已结束,于是小心翼翼地错过人群,又折回到朝着自己房间的路上。
前方又遇到几个弟子,看起来很是眼熟,于是轻声唤了一声:“穆宁?叶乐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