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是一直觉得冥元师弟对小妹是极好的,为人温文尔雅,对小妹体贴入微,就是性格没有你师父那么霸道,可是啊,小妹就是喜欢你师父那股霸道劲儿,偏偏这三人纠缠了这么多年,也没个准事儿。我看在眼里也是着急,冥元也是那种不争不抢不愿辩解的性格,你师父掉下天临之渊这么多年,小妹也就耽误了这么多年,每当冥元稍微一靠近小妹,小妹便会像开始冷嘲热讽,言语之间尽是怪其懦弱……”
许焕歌忽想到第一次被穆宁带到这里,彩樱与冥元之间的对话,的确是这样。
想靠近,却不敢靠近。
不敢靠近,但却依然想靠近。
这大概就是爱吧。
“希望这次,彩樱医师可以看到冥元长老的心意吧。”
“唉……但愿能接受吧,我看在眼里也实在是难受……对了,你刚刚说找我什么事?”
“哦,对,是这样,娄化长老,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何事?”
“之前听我师父说,綮云刀是玄谟派灵器,能拿出来给我看一下吗?”
“唉,你有所不知,说到綮云刀我就来气。”娄化长老不住地摇头。
“怎么了?”
“綮云刀已不在我玄谟派,师祖留下的灵物被司圆那个叛徒送人了!”
“送人了?送谁了?”许焕歌不由大惊。
自己好不容易当上了玄谟派掌门,想着可以一箭双雕,一方面帮师父查明真相,一方面可以找到綮云刀,敢情空欢喜一场。
果然世上没有这等好事。
“唉,这几年司圆与皇室交往密切,司圆带着我们玄谟派弟子一直为皇室做事,前几年有妖邪作祟,为稳定边界安全,司圆便将玄谟派的綮云刀送给了当今净丘域主的亲弟弟侯子深了……”
“玄魔派灵物岂能说送就送?”许焕歌皱眉道,还记得之前乾清剑被剑灵山庄视为至宝,想借来一用到头来都被虞西彦诚以各种条件搪塞。
“我们就算知道也不方便多言,司圆与侯子深关系极好,之前我们玄谟派与皇室并无多大联系,但自从司圆当上掌门后,便一直与他密切来往,唉,其他门派居然说我们玄谟派是其皇室的走狗,真的是有伤风化……”
“侯子深?这个人为何会与司圆关系甚好?”
“二人在多年以前便认识,都是多年的好友了……”
“所以说綮云刀现在在侯子深手中?”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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