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剑灵山庄及玄谟派之事后,许焕歌越来越感觉,因为世袭制度的局限性所引发的血案一个接着一个。对于普通人而言,或许权力只是一种遥不可及的东西,他们宁愿抛弃所有,只要自己过得舒坦。但在有勇有谋之人面前,他们是天生的王者,他们的确有能力去领导一个山庄,一个教派,乃至一个地域的人民去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他们缺少的只是一个机会。
但这种机会,往往当权者不愿意给予。因为他们害怕自己家族世袭的东西,没有血缘这种纽带,便会失去家族的标志。
所以,往往要得到那个机会,便非要他们付出血的代价才能得到。
玄谟派亦是如此。当上掌门,便是一辈子。除非像师尊一般突然死亡,除非像司圆一般身体力衰,想要卸任,否则他人别想撼动。
许焕歌以前就在想,如何减少这种血腥伤害,首先得自己站在高高在上的至高点,才有能力改变一切。
如果有哪一天,崇尚能者上,庸者下,崇尚真正为帮派的发展,而不是维护血缘的纽带,他有能力,便一定会去做。
如今当上玄谟派掌门,许焕歌觉得,是时候推崇下去了。提供一个机会,让有能力的人为自己而战。
“今日,我作为玄谟派掌门,所说之话句句属实,我也在此保证,谁有能力战胜我,就是玄谟派掌门。”
许焕歌的武功大家有目共睹,在场的谁也不是他的对手。
“我也在此宣布一件事,玄谟派的掌门之位将打破终身制,玄谟派从此以后将举行四年一度的掌门角逐之战,谁都有机会参与其中,公平公正,谁在掌门角逐之中获胜,谁就是新任掌门。”
此话一出,旁边立即掀起一片探讨之声。宁轩逾皱着眉头看向许焕歌。
许焕歌对上了宁轩逾的双眼道:“所以,宁轩逾,你也不必担忧,四年为期,我不可能永远是玄谟派的掌门,你若是有能力,你也可以拥有这掌门之位。”
“掌门!您不要因为宁轩逾的一番胡闹而作出如此大的抉择……”娄化长老担忧道。
“是啊!这种事可万万不能开玩笑,您现在是我们玄谟派的掌门,就永远是我们玄谟派的掌门啊!”
“不,我没有开玩笑,什么事都不是永远的,只有居安思危才能长久。”许焕歌忽然笑了一下,继续道:“看了这么多为了权谋的血腥之举,我也不想自己被人糊里糊涂地杀害了。”
“当然,大家也不要想着陷害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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