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还是要及时上药包扎为好,稍后我会请府内最好的医师到许掌门的房中诊治,许掌门只管安心养病,不出几日便好。”
“那就多谢王爷好意了,我先下去了!”
许焕歌连忙扶身退下,因为他感觉身子有些支撑不住了,整个身子微微有些颤抖。
好在下方三位长老一把扶住了许焕歌颤抖的身子,及时稳住了他的身形。
抬眼便看见他嘴唇发白,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虚汗,娄化长老大惊,伸手摸向他的脉象,皱眉道:“掌门,你又……”
许焕歌伸手抓住其胳膊,示意其禁声。
“不必多言,我们先扶掌门回去吧。”范宇曾长老道。
远处的林楚伊一路看在眼里,看到其低着头,一脸病气的模样,被几位长老扶了下去,便知他一定是受伤了。
昨晚的颈脖处的刀伤,加上刚刚又被福升如刺伤了肩膀,旧伤加上新伤,怕是鲜血都要流光了,难怪看他唇色都一直这么苍白。
而且比武之时便看他身形不稳,他一定拖着病体一直抗到了现在。
“师妹,结束了,我们该回去了。”柳清泉说道。
“好。”
除了林楚伊,站在人群之中的虞西彦诚也将许焕歌这场比武从头到尾看在眼里,只见其眼光一路追着许焕歌,直至他完全消失在比武场地。
根据他的探子打听到的消息,这个玄谟派掌门的确就是那个掉入天临之渊的许焕歌。但是现在眼前这个人,不仅没有第一时间找自己报仇,还将自己视为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不仅对他,对林楚伊一行人也是这样。
难道他真的掉下天临之渊后失去记忆了?
而且从他此番的武功看来,的确长进不少。
但乾清剑还在他身上。
在拿到剑之前,先留你一命。
虞西彦诚轻拂了一下身上的衣衫,便走开了。
在侯王爷的宣布下,今日三轮比武结束,各门各派纷纷离开了比武场地。
一路上,便是听到烨木堇在旁一个劲地吹嘘。
“唉,第一次看到这样邪门的武功,你们也看到了吧?那从他身体里嗖一下钻出了一个黑色魂魄,那尖锐的爪子,唉,想想我就觉得浑身麻木。”
“什么叫邪门的武功?这是他们玄谟派独有的魄术好吗?怎么被你说成邪教一般?”茱淼淼斜眼道。
“是啊,木堇兄弟,玄谟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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