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你很久了,你可真会装,快滚出去!这不是为你准备的!”
小乞丐帽子掉落,原来是一个成年人,应是得了什么疾病才生得如此弱小。只见他恐惧的眼神微闪,在家仆的恐吓下跑了出去。
许焕歌心中生疑,朝着旁边站着的一名妇女问道:“向您打听一下,为何这斋饭只供给小孩子?”
那个妇女上下打量着许焕歌等人,随后笑道:“各位不是我们雅溪地域之人?”
“前来探亲,恰好路过此地。”
“哦,是这样,当今韦相傅这么多年一直怀不上孩子,听说都小产了至少四五回,这不都年过四十,这次好不容易又怀上了孩子,可是韦相傅的身子却是越来越差,夜里还经常闹鬼,相夫请了不知多少医师诊治还不见好转,听说是中了邪祟,于是又请来这道家做法,并向乞讨的小孩施斋,听说这作法施斋是会有效果,但带今日都四五天了,韦相傅身子还是越来越差。这一个月韦相傅干脆向域主请辞,天天在家修养了看病了。”
“这韦相傅是这儿很大的官儿吗?”
“你们这都不知道?韦相傅可是当今域主的教书师父,这小域主自打从小便是她所教的。”
“小……域主?雅溪域主年纪很小吗?”许焕歌疑惑道。
“也不小咯,与你们年纪相仿,只是她母亲去世早,她便自小登基,我们已经习惯这么叫她了。”
这么一想,这韦相傅从小就开始扶持域主,那不就等于是离域主最近的人了?若是大家趁此机会帮韦相傅除去邪祟,那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帮其引荐当今域主了?
这是一个契机!
许焕歌朝大家看了一眼,眼神示意了一番,大家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姐姐,您刚刚说韦相傅身子差,夜里还经常闹鬼,说是中了邪祟,是什么意思?”烨木堇打听道。
“唉,我也只是听说,街道坊里传的,说一到夜里,韦相傅就像着了魔似的,耳边经常响起女子和婴孩的哭声,扰得她不得安宁。”
“响起女子和婴孩的啼哭?”
“是啊,听说每到那时,韦相傅都夜不能寐,口中说着胡话,像着了魔一般。但说起这声音,但却偏偏只有韦相傅一人听得到,她的相夫,还有家仆们,都听不见,唉,这般想想还真是让人得慌。”妇人浑身一抖。
这一听便是有冤魂作祟,可能积怨较深,不过这韦相傅也是命大,一般人都招架不住这般摧残。
“不过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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