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出宫玩过之后,虽然两人关系依旧紧张,但却比起初好了太多,除了弦歌心情依旧不是很好之外,其他的倒还勉强算是正常。
“姑娘。”身后传来一个小太监小心翼翼的声音,生怕打扰到她,弦歌近来心情不佳,皇上都对她格外小心,更遑论这些宫女太监了,生怕哪里伺候不周到时候皇上知道了迁怒于下人,可是会掉脑袋的。
弦歌偏过头,表示自己在听,小太监这才开口道:“皇上口谕,让姑娘去一趟翊坤宫。”
“翊坤宫?”弦歌面露疑色。
“是,翊坤宫。”
“是什么事?”
“奴才不知,来传话的聂公公只说皇上有请,并没说何事。”
“哦。”弦歌淡淡的应了一声,又偏过头不说话。
见她半天没有要动身的意思,旁边的小太监急的汗都出来了,可是这姑娘怕是个惹不得的主,竟也不敢催。倒是旁边的连翘看不过去了,问道:“欢欢,你不去吗?”
“不想动。”弦歌的理由简单明了,直接把连翘噎了个半死。
“可是,毕竟是皇上……”连翘的话还没说完,弦歌已经起身朝内寝走去,就扔下一句:“我累了。”
见弦歌怕是当真要抗旨,连翘也跟着着急,想了好一阵才转身对那小太监说:“公公,你去一趟翊坤宫,就说姑娘身子不舒服,来不了。”那小太监哭丧着脸跟死了娘似的,但现如今这也是唯一的说辞了,只好垂头丧气的转身出了门。
约摸过了小半个时辰,一袭龙袍的齐恒便出现在了承乾宫,皇帝陛下的脸色看上去格外难看,身后还跟着王院正。
“怎么,姑娘身子不舒服怎么没请太医?”齐恒黑着脸四下望了一圈,然后往内寝走去,王院正老老实实的站在外面,并没跟进去。
齐恒进去,见弦歌正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睁着双眼盯着明黄色的床帏,眼中一片死寂。
“可是哪儿不舒服?”齐恒坐在床边,伸手去摸弦歌的额头,但却被她躲过,淡淡的答道:“没有”。
齐恒的手僵在空中,但还是勉强压下胸中的怒气,问道:“那朕让你来翊坤宫你为何不来?”
“不想动。”
齐恒的脸又黑了几分。
弦歌偏过头见他脸色不大好,可是脸颊却有些不正常的坨红,忍不住皱了皱眉:“你脸色不大好,发烧了?”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弦歌第一次主动与他说话,还是关心他的话,齐恒面上一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