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二房伺候的人,一定是这个院子,得赏赐最多的。
主仆俩说笑着,身后传来了杨氏的声音,“二少夫人。”
等着安红韶回头,杨氏小跑着追上,抬起胳膊,“妾送二少夫人回去。”
安红韶的手始终是在冬青的胳膊上搭着,“不必了,有冬青照看着便好。”
语气疏离,却也没有给杨氏面子。
杨氏讪讪的将手臂收回,而后勾了勾嘴角,“左右妾也无事,陪二少夫人走上一段。”
她说着低头,“妾初来不懂得规矩,还想着能不能请二少夫人指点。”
虽说已经看出了安红韶面上的不喜,可还是想要厚着脸皮问上一句。
家里的事,看得懂账本,也能慢慢的摸索。可偏偏,规矩二字总是最难的。
杨氏一进门当家主母便去了,跟前没个提携的人。因为一进门家里出了变故,连如信待她冷淡,诺大个连府,却没一个能与她说真心话的人。
唯一倚仗,也还是周氏留下的老人。
用人家的时候,态度总是要格外的温和,她到底连家的贵妾,却还要看几个奴才的脸色形势,可以说举步维艰。
杨氏到底出生官宦人家,遇见苦难不会妄自菲薄,而是想着如何破局。
在她们老家,女人自是要仰仗男人的,府中上下都得看自己父亲脸色。可就在刚刚,连母竟然敢驳了连父的面子。
在她看来,连父那么大的官,脾气应该比自己的父亲大很多。可没想到,他竟然忍了。
杨氏也听闻,二爷极为的宠爱二少夫人,今日瞧着果真也是事事以安红韶为先。
杨氏摸不清家里的事,可是却也知道,能抱上一个后台是一个。
她连奴才都能放下手段讨好,更何况是正儿八经的正头夫人。
“其实,妾能入连家,也是妾万千求来的。”杨氏面上自嘲的笑了笑,她当时听闻京城里来了许多官员,所以帮着家里人去布粥。
说白了,就是希望能引得京城的人瞧的上,帮她离开家中。
她是家里嫡长女,可是妾氏得宠,父亲原是打算将自己许给妾氏家的侄子,那个男子杨氏见过,长得奇丑无比不说,还愚笨,寻常家的姑娘谁人能瞧上的?
可是在家中,女子又不能传宗接代,嫁给谁不是嫁?
杨氏的出生不好,她听闻安红韶也是庶女出生,该是能同情过的凄苦的女子。
安红韶听后没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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