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放任他不管,更不会任由你们算计他,利用他,榨尽价值后打着冠冕堂皇的幌子抹杀他。”
南宫榕若收回视线,有的事别人不清楚她却再清楚不过了。
绝顶多无情,若能更进一步抛妻弃子,手刃亲族的数不胜数,没有生灵能抗拒超脱的诱惑,就像沙漠中艰难前行的遇难者无法拒绝水源,哪怕是被污浊的水源。
少年祖师眉头轻挑,扬起头,凝视着南宫榕若的眉宇,摇摇头,闭上双目,静心打坐,似乎根本没听见南宫榕若的传音。
敌人的敌人不一定是敌人却也未必是朋友,天宫与人族有着无可调解的矛盾,即面对长生的态度与无情、有情的取舍。
将洛阳的事告诉南宫榕若的确有短暂的好处,但往长远看,百害无一利。
毕竟那生灵是天师而不是地师、人师或着魔师、妖师!
咸阳城西,大院沉浸在夜幕间,昏黄的灯火透过纱窗,屋中伊人步步生莲,素手撩点沉香,在镜前落坐。
点缀云髻的金玉凤钗轻轻摇曳,光辉点点,可羡煞爱慕虚荣者无数,伊人扬着修长的鹅颈,抚平赤红色的裙角,凝视着明镜中王者,缓缓勾起唇角。
灯火忽暗,邪修无声站在妇人背后,打量着镜中的赢莫,轻笑道:“楚夫人,时候差不过了,属下这就送您去配同大人登基。”
楚颦点点头,素手轻抚,画面落在残破而败落的城池间,那泪流不止的少年怀抱着已逝的老王,眉宇中尽是悲戚,虽隔着万水千山,但少年心中的忐忑根本瞒不过他。
大难临头却放不下一个死人,为王无情,但若有情,不配为王。
就当下看,曾经的选择却是没有错,那解卦的先生也没骗她,比之短命无福的赢楚,赢莫才是秦国真正的王。
先苦后甜,潜龙腾渊,这是赢莫得命,也是她的命,一切早有天定,人就得信命。
邪修目送着楚颦出现在镜中,得意的笑笑,身形幻化为算命先生模样,大摇大摆的出府,无多时消失在夜色中。
斩草除根,有赢楚的前车之鉴,可不能叫楚颦活下来,此女是一把不错的刀,能伤敌也能伤己,还是折了的好。
楚颦却不知府中变故,得意洋洋的环顾金殿,轻笑着走出殿外。
那张脂粉映衬下更加妩媚的凤眼落在赵弥身上,眸中含霜,杏口开合间,声音轻柔似琴瑟但却有着不容忤逆的威势。
“赵公公,看时间宗老们也该藏够了,待会说些什么,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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