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星桥老老实实的退了,这般恭顺,反倒又让萧斐然不乐意了。
他坐下,甩衣摆都故意做得幅度十分大,一连甩了好几次,在他差点儿将衣袖甩到陆星桥脸上时,陆星桥终于憋不住了!
她眉头一皱,两人目光一对上,都是互不退让,眼看就又要大闹起来。
就在这时,季礼手拿几卷诗书宣纸走了进来。
陆星桥出于对季礼的忌惮,刚说了不能让人抓着小辫子,这会儿自然是开始装乖乖小鹌鹑。
萧斐然见她这模样就又不乐意了,不过,他看着课案上的季礼更加不顺眼。
两厢不顺眼起来,还是季礼更加碍眼一些。
这下子,矛盾转移了,季礼感觉一束不善的目光自他踏进门开始就一路跟随,抬眼看去,都不用搜寻,一眼就瞧见了萧斐然。
季礼也没有多说什么,规矩的在讲案台上坐了下来。
下面的读书声渐停,大家都好奇季礼怎么来了。
姜漫漫看见季礼,迫不及待的问道:“季师兄,你怎么来了?是樊夫子让你来代课的吗?”
自从樊夫子发现了季礼这颗品学兼优,不卑不亢,又十分压得住人的好苗子后,便时常的以自己年老体弱为由,三天两头的让季礼来给他们代课。
这可让姜漫漫高兴坏了,恨不得樊夫子直接回家养老,课都让季礼来上好!
有人喜就有人忧,陆星桥就是那烦忧之人,其实不止是她,班里的每一个学渣都害怕这个严肃刻板又认真的季礼。
樊夫子倒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换了季礼,直接上升了各位同窗被请家长的概率。
与之对比,大概陆星桥唯一值得庆幸的事儿就是自己父母远在朔北,鞭长莫及,不用像叶一舟似的,被父亲追打三条街吧!
只见季礼淡淡的点点头,底下就是一片的唉声叹气。
季礼像是没有听见似的,继续开口道:“学业过半,不知各位习得如何,今日便先不上课了。”
底下的哀叹声立马变成了欢呼,只是这欢呼还未乐上眉眼,季礼接着淡淡道:“今日便做上一份考题,让诸君知晓自己的实力,给自己也给家人一个交代。”
陆星桥愣神,古代也有课堂小测的吗?还来得这么突然?
知晓自己的实力?
笑话,有实力都知根知底,人家可不慌张,慌张的都是她这种对自己实力一无所知的小可怜。
这不,试卷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