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一裹就带走了!
一路上颠得他晕了醒,醒了晕的,一解开被子,卢主簿人还没看清,就一阵反胃的歪倒在一旁,干呕了起来。
陆星桥皱着眉头,看了萧斐然一眼,“瞧瞧你做的什么孽呀!”
萧斐然眼珠子朝天看了看,等卢主簿呕得差不多了,他出声喊到:“吐完了没?”
卢主簿用袖子擦了擦嘴,夜里风正冷着,他一个哆嗦,人也清醒了不少。
他看向自己面前的人,刚想要骂骂咧咧两句,就看见了熟悉的面孔。
卢主簿先是一愣,而后惊喜的上前,仔细辨认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人,就一下跪在地上,“殿下,陆小姐,你们怎么在这儿啊?听说你们俩不见了,外头都找疯了!刑部尚书都要上吊寻死了!我的殿下诶,可找着你了!”
外头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了,萧斐然这招掩人耳目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连刑部尚书都想要寻死谢罪了,陆星桥突然好奇起来,“那京兆尹如何了?”
卢主簿道:“听说被吓着了,病倒在床上,起不来了。”
陆星桥拿眼去瞥萧斐然,他们这一出失踪,可是连累了不少人呀!
萧斐然并不关心这些,他直奔主题,对卢主簿问道:“我问你,近三年可有宫里的大批采购单子下来?”
卢主簿不知道萧斐然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他点了点头,道:“有啊。”
“有?”这倒是有些出乎萧斐然的意料,“你确定?”
卢主簿确定的点了点头,还补充道:“每年都有啊。”
陆星桥和萧斐然对视一眼,那这么说,难道之前萧斐然的猜测都是错的吗?可这样的话,小白父母每年烧制的那些瓷器是去了哪里?
萧斐然又问道:“是建宁伯府的人去订的吗?”
“是呀!”卢主簿又肯定的道:“每年都是建宁伯府的公子亲自来的,小白出事的前几日,他还来过呢。”
杜卓茗出现在官窑里竟然是去定瓷器的,这中间是不是还漏了什么?
萧斐然道:“给我看看他订的那批瓷器单子。”
卢主簿为难道:“殿下要看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就在前几日,记瓷器出入的王保他屋子着了火,大半记录都被烧了,这会儿正整理着呢,也不知道殿下要看的还在不在。”
“烧了?”萧斐然眉头皱得死紧,“这么巧?”
“可不是吗?”卢主簿嘟囔道:“杜公子前脚刚走,后脚就着了火,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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