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勿躁的眼神,对着管事的挥了挥手,道:“带他去厅里等着,我一会儿就来。”
管事的应了声:“是。”就退下了。
杜卓茗有些沉不住气,他待管事的一走,就出声问到:“爹,那老东西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慌什么?”建宁伯瞥了儿子一眼,道:“你不是说没人瞧见,没有留下痕迹吗?那他就不可能知道!”
“是,是。”杜卓茗兀自点了点头,又问道:“那爹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建宁伯沉思片刻,就开口道:“你现在立刻去把季礼给处理干净,千万不要留下痕迹,我不管你做成什么意外,总之不要让人怀疑上我们建宁伯府!”
杜卓茗立马应下,“知道了爹,我现在就去!”
“去吧!”建宁伯挥了挥手,待他走后,建宁伯坐在原位,想了想如何应对严国公,思考了一会儿,便也走了出去。
陆星桥见杜家父子走了,刚刚他们说的话也都听在耳朵里,想到杜卓茗这会儿要去干掉季礼了,陆星桥当然是不能让他得逞的!
她一扭头,瞧见萧斐然竟然已经跟上杜卓茗了,“什么时候过去的?”
萧斐然远远的对着陆星桥招了招手,似乎在让她快点儿跟上。
陆星桥赶紧跟过去,凑到萧斐然身边,打趣儿问道:“你这回怎么这么积极?”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萧斐然白了她一眼,道:“我身为太子自然是要保护我的子民!”
“切!”说得这么一脸正直,脸皮可真够厚的,陆星桥戳破道:“得了吧你,说实话!”
萧斐然这才出口道:“季礼跟着杜卓茗的时候应该知道了不少东西。”
这么说就说得通了,难怪了,陆星桥瞥了萧斐然一眼,“就知道你是有目的的!”
“别管有没有,”萧斐然回道:“人我是肯定要救的,但是让不让他吃点儿苦头那还要看我的心情!”
陆星桥很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个小心眼儿的!
俩人一路跟着杜卓茗,见他从地牢里带出了手脚都被捆着的季礼。
陆星桥和萧斐然对视一眼,建宁伯府竟然还私设牢房,萧斐然在小本本上又给建宁伯多记了一条罪责。
季礼应该已经被关了几日了,他原本洁白的衣服上都沾上了不少污渍,人也憔悴又虚弱。
他再见到杜卓茗,没有求饶也没有不知死活的出言讥讽,只是淡淡道:“你又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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