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问笑了笑,埋着头扫了一眼物理卷子,良久写上了一个答案。
许问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他也不喜欢照着别人给他制定的模子过一生,也不喜欢说着口不对心的商业语,所以他想打破这个规矩。
记不清是从几岁开始,他爸的那些好友对他的评价只剩下一个傲字,经常会说“这小子长大以后不像是会继承许家家业的人。”
他爸的态度他琢磨不透,只是听他回应那些人说“我许家十几代人坚守的家业,他不继承谁继承啊?我和小挽就问儿一个儿子。”
那个时候他的理想才刚刚萌芽,偶尔会跟他爸提一句,他爸板着脸训了他一顿“别想,我许家往上数十代都是单传的,这家业你不说替我守下去,也得替我们祖祖辈辈坚守下去。”
这样的谈判便石沉大海,他没再和他爸提过。
林笙喊了许问三声他都没听见,索性先把做完的作业放进书包里,她敲敲桌子:“许问?”
“嗯?”许问回过神来一看,试卷上被他划了一条横杠。
刚才想的太入迷了。
许问合上试卷:“怎么了?”
“没。”林笙慢慢解释说,“就是看你想的太入迷了,我看你写的物理卷好像不是我们前几天刚学的。”
“嗯,不是。”许问一并把书收起来,“这是高二的知识点,马上写完了。”
林笙望着他笑了一下:“不做了吗?”
许问突然间没什么思绪,便摇摇头:“走吧,看你跳舞。”
“好。”林笙拉着他的手走到沙发边。
那里没有杂物,置了落地窗,配了一套星空蓝的窗帘,这个地儿挺宽敞的,窗外下着雨,淅淅沥沥,好不热闹。
许问坐在沙发上,双目中满是笑意,温柔的盯着跳舞的林笙。
少女的舞步很轻盈,她适合那种古典舞,不论是长相还是其他都适合。
林笙的妈妈是江南女子,林笙随她,长相略显小气,一颦一笑都是一副优美的水墨画。
她性格腼腆,温柔中带着一丝羞涩,她更不禁逗,一逗便红了耳垂脸颊。但若是细看,她的眉眼带着一丝淡淡的媚。
许问靠在沙发靠背上,左手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静静的看着她,眼睛里无限温柔。
如果许问是古朝昏君的话,那那个祸国殃民的人一定是林笙。
林笙结束了一舞,许问轻轻勾勾食指,笑道:“过来。”
她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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