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朝屋外看了一眼,又戳戳他膝盖上的伤问:“疼不疼啊?”
许问缩了缩腿点点头:“已经痛过了,现在已经不痛了。”
“不痛才怪。”顾挽睨着他笑了,“疼是可以哭出来的,但是也要自己爬起来知道吗?”
许问打了个喷嚏,指着脸上的伤说:“妈妈,痒。”
“忍忍啊,别抓啊,等出去给你抹药。”顾挽给他裹上浴巾抱着出去,就看见许业澜在逗林笙,她拍拍他的手臂不悦道,“你自己看看问哥儿的脸,要是留疤怎么办?”
许业澜毫不在意,和许问对视一眼笑笑:“不要紧,又不去参加选美,一男人长那么帅干嘛,随便长长就行了。”
“随便长长?”顾挽冷冷看着他,给许问套上睡衣睡裤,从旁边翻出酒精药膏出来,“那不行,万一以后咱家小丫头看不上他怎么办?”
“那就让他自己找。”许业澜看着林笙,“小丫头给我们当女儿。”
林笙听不懂,睁着眼睛呲牙看着许问笑。
“你也是。”顾挽盯着许问脸上膝盖上的伤,沉声念叨,“孩子才两岁不说抱起来,你牵一下又不会少块肉,那大点儿再教他不行吗。”
“不是年龄问题,男孩子磕着碰着正常,对吧。”许业澜给许问抛过去一个眼神,笑问,“下次摔倒了怎么办?”
“爬起来。”许问弯弯眉眼回答道。
许业澜点点头:“对了,得自己起来,特别疼的时候可以哭,但哭完之后就要笑。”
从小到大,这句话不是以文字呈现在她面前,而是在许问身上看到的,两岁以后的他不会哭,但会自己一个人担着不说话,过后依旧会对人笑脸相迎。
如果许业澜没有把整个许家压在他身上,那么他会是一个特别好的父亲。他说,如果许问和林笙不结婚,那么等以后林笙结婚的时候,会以许家女儿的身份盛装嫁出去,嫁妆不会输给许问的聘礼;如果两人决定在一起,那么许家和顾家一个聘礼一个嫁妆。
张豪喊了两声林笙,没见她答应,默默的在旁边看着,不知道林笙想了好久,回过神见张豪没说话等着她发呆,顿时觉得不好意思。
“抱歉。”林笙颔首说,“你继续吧。”
张豪翘起腿叠放在另一只上,看着棚子外下个不停的雨说:“他对我说,他不是一个聪明的人,只是凡事都比别人认真那么一点儿。你知道他记性不属于那种很强的吧。”
林笙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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