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情况,另外一方面是跟各个米铺的掌柜见见面,唠唠嗑,慰问慰问,安抚安抚这些惊弓之鸟。
沙尘让沙腾将米铺的沙家旁支全部裁掉,可是让大家惶惶不可终日,如果沙尘不出面安抚,很有可能影响米铺生意。
这般忙碌后三天,总算将沙家事务理顺,但新的问题又来了,沙家内库银钱,米铺收入跟沙家内账不匹配,少了很多钱,这些钱去哪儿了?房契、地契也找不到,这让沙尘怀疑沙府内有金库。
无头无脑的将沙府翻个底朝天,也没发现金库的存在,沙禄福可能知道一些,可是他已经死了,没办法告诉沙尘,沙尘无奈,只好暂时压下这事,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牵动着他的神经。
三天里,沙尘放出七只‘飞鹤’,可是毛小方并没有来到任家镇,这让沙尘心头蒙上一层浓浓的阴霾,右眼皮老跳,也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种种迹象表明,他有麻烦了。
沙尘也想过派人去甘田镇报信,可是沙腾告诉他,从任家镇去甘田镇最近的路,就是那条有马贼出没的山路,其他路比较远,转道省城需要四五天的时间,尽管时间长了些,沙尘还是派人绕路去甘田镇送信。
不安的预感使得沙尘做事如履薄冰,小心谨慎,外出都挎着白布袋,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并且加紧打造阵法阵基,以备不时之需,还让沙腾留意着市面上的一些天材地宝,只要有消息,能买的都买下来。
然而,沙尘预感到的危险并没有出现,他放出的‘飞鹤’同样没有回信,沙尘敏锐的意识到,这将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
甘田镇,伏羲堂。
吃过晚饭,马小海坐在道堂里,一手抓着抹布,一手托着下巴发呆,时不时唉声叹气几声,突然,郁达初扑在他身上,笑着问道:“大师兄,又在想那个蛇妹?”
马小海翻了翻白眼,说:“别老蛇妹的蛇妹的叫人家,人家姑娘有名字的,叫阿秀。”
“好吧,你是不是在想阿秀?”郁达初换个问法。
“我们把她养的蛇打伤了,你说阿秀会不会很难过?”
“大师兄,你没救了,拜托,那条蛇把村民的庄稼都吃光了,罪大恶极,师父破了它法力已经算是轻饶了。”
“我知道。”马小海表情纠结,转移话题问道:“阿初,师父让我们留意沙师弟的房间,说是沙师弟来信马上通知他,你有没有看到?”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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