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宁公主也点点头,“这件事从种种线索来看,确实如此,只是他究竟是为其他人办事,还是和太子府的其他人有勾结呢?”
孙清扬插了一句:“有没有可能,他即为其他人办事,又和府里的其他人有勾结?”
“清扬可出此言?”咸宁公主知道孙清扬不是无故乱攀扯的人,说这话定有深意。
孙清扬把福枝讲的佳墨被紫草陷害一事给众人说了一遍,然后讲:“虽然那个管事从时间上讲有不在场的可能,但从他帮紫草陷害佳墨的事情来看,这个人是心机深的,若是没有干系,小陈子为什么单单托了肖嫂子?如果是碰巧,这也太巧了!我怀疑这事是那个陈管事的手笔,用肖嫂子当烟雾弹,洗清他和紫草。”
王公公听了孙清扬的话,连忙说:“老奴记得,小陈子有个亲戚在太子府上,当初他让老奴帮着调他到东宫,就说是有个叔叔也在那里,去了彼此好有个照应。”
孙清扬点点头:“王公公这消息,更坐实了清扬的猜测,搞不好,他两人都是为那个幕后之人办差的,只不知道,那幕后之人和当晚往太妃精舍放火的,是不是一个人?”
因为皇长孙朱瞻基遇刺受伤一事瞒着外面,所以对外都只说是太子妃当晚在精舍里,连孙清扬那边受伤的婆子,都安成是勇救太子妃受的伤。
反正那婆子伤势重的至今没能开口说话,眼见是活不成,不过是给她家人的银子更丰厚些,不用担心会被泄密。
其他人,除开昭阳殿里专管着府里媳妇、婆子的于嬷嬷,根本分不清那些粗使婆子在那个院里当差。
至于当天和那婆子一起到灵谷禅寺服侍孙清扬的另一个婆子,因为吸了过多的烟气,呛坏了嗓子,成了哑巴。哑巴婆子大字也不认得一个,事后又被调到了昭阳殿当差,月例涨了一半,更不可能走漏一点风声。
“可能性很大。”咸宁公主听着两人的说法,微微皱眉:“除开太子妃嫂嫂那边没有人送包子外,两边放火都用了桐油,显然是为了让火迅速着起来,那么大量的桐油,不是随便人都能够弄来的。”
其实那夜,太子妃所在精舍,是用火箭从外面射进去着的火,但那火箭尾部,涂满了桐油,射到院里就蓬然四溅,所以火势更大些。
一直在旁边听着,没有开口的袁瑗薇说:“瑗薇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咸宁公主冷冷地看了看她,“讲。”
“刚才听了孙妹妹和王公公讲的前因后果,瑗薇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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