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性命。
没有新户籍、路引,自己一家人就是奴籍,纵然逃了也会被追回来,就是不追回来,也永远没有身份,子子孙孙连给人为奴为婢的资格都没有。毕竟按大明律,奴仆婢女都是主家的私产,偷逃如果被抓住,即使主家打死了,官府都不会重判,往往不了了之,而窝藏逃奴的,却以偷盗牛马论,罪加三分,连个敢收留的人都找不到。
有了这些顾虑,就心存侥幸当晚的两桩火案会当成一桩,只当是刺客所为,有在外办差名义的自己也能置身事外,再谋后定。
十多天里都风平浪静,原以为这事就揭过了,如果不是那日问起当晚相关情况时,竟然还有丫鬟专门在一旁笔录,自己觉得恐怕这事非同小可,担忧事败,还不会想到要逃呢。
如今这样,想着打死不说,也就自己和小陈子两条命,却被太子妃的一昔话击碎了幻想。
可是,太子妃让自己供出他们,如何供?不过是在外赌牌时,认识的牌友,再三借银子给赌输的自己,又托自己打听点太子府的消息,需要时行个方便之门,到今日,自己都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
起初为了还那笔越积越大的债务,自己先是哄着紫草和裘嬷嬷串通一气,偷了王良媛的首饰去换,又拉了瑞香下水,企图让她在太子妃面前做个耳目,也是按他们说的,太子妃身边有了能通风报信的人,脱身也快些。
到了最后,他们竟然让自己接应去灵谷禅寺,说是办好这桩,就一笔抹消前债,还送千两百银,新户籍、路引。
因为知道他们手眼通天,连王良媛的首饰都能仿出一样的来,又敢当着自己的面将欠条全部撕了,显见是有章程,能够兑现。
他们都不怕没了欠条自己跑掉,自己又如何敢生二心?
事后回想,一件件一桩桩,都是人家设计好了,故意让他欠了钱又借银子诱他背主,但那一张张欠条加利息压下来,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依着去做。
听到小陈子说宫里御用监的王安公公要他给孙清扬使绊时,就想着机会来了,这个才进府里的表小姐若不除,福枝所知之事,早晚会捅到太子妃那里去,依太子妃的精明,自己所做一切根本瞒不住,正好借此事,推到王公公那里。等查起来,自己和小陈子早不在了,王公公空口无凭,谁能信他?恐怕连自己一家人的消失,都会以为和他有关。
再加上当晚的大火,神不知鬼不觉,简直就是无法破题的巧局。想当初,自己计划时,为此得意了许久,谁知人算不如天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