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上来。以至于小陈子要卖身葬父,被人哄的断了子孙根送进宫来,为了他母亲和妹妹强忍着苟且偷生。我也为了祖母和母亲能活下去,自卖自身进府来挣点银子。
说着说着,陈管事的语气中充满了恨意,“由良民变了奴籍,我如何不恨?那些做恶人的,倒活个自在,当好人的,往往送命,这天下若有因果报应,为何不报应他们?我有这么凄惨的结局是我活该,那么他们呢,他们的报应又在哪里?”
“所以,你就要做个恶人,谁给你看个脸色,那怕是无意的,你也要报复,也要夺了她的性命?可是你抬头看看,你想要性命的,是个小姑娘,她虽有急智,却也是为了救人,你那晚要是得逞,就会害了十五条性命,老老小小,她们的家人该何等悲泣?你忍的下这心,怎么不去找你的族人报仇,却要把怨恨报到不相干的人头上?”
太子妃鄙夷地看着陈管事,“你还不是欺软怕硬,陷害佳墨,因为她是个丫鬟,用计害表小姐她们,欺她们年幼,你要真有那份硬气,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世上的人,做了恶,又为自己的恶找借口何其多!为何敢做不敢当呢?即然做了,就别怕下阿鼻地狱。比你可怜的人多了,也没见别人这么报复,连无辜的人都不放过。”
咸宁公主却是略带同情地说他:“至于他们的报应,人在做,天在看。有些报应或者在自身,有些报应却是在子孙。若人人都因为报应未及时到看,就自己去代天行道,甚至以恶为善,虽身在人间,与地狱何异?你在这府里也算得意,将一家人的日子过好,让那些害过你的人羡慕,甚至求着你,岂不更好?为什么偏偏要做这罪大恶极之事,断了自己的生路?”
陈管事因为年幼失父,自卖自身进府后,仗着聪明机灵,得了大管事的欢心,几年就提了个小管事,从来没有人这样教训他,一时呆住了。
自己竟是错了吗?原来,还可以选另外的路走!可惜明白的太晚了,在还有能力掌握自己性命的时候,他没有做对事,如同太子妃而言,做错了,就要付出代价。
半响,在内心深处经过极痛苦的挣扎之后,陈管事抬起头,眼睛里黯淡无光,只余一息息生气,如同夜间在野地、坟冈里带点幽幽蓝光的磷火,忽隐忽现,借着一点骨头里的磷脂不肯熄灭。
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从头到尾,原原本本,一点没有遗漏的讲了出来。
“本来,奴才还想着随便说个谁,反正也你们也不知道。事到如今,也不必再添罪孽,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么多,如何处置就听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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