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呢?陈管事此举,又是为何?”
陈管事止住哭声回答,“福枝、秋菊和点翠的包子,是小陈子假托了佳墨的名义,专门给她们送过去的,说是佳墨给她们加的宵夜,这几个平日同佳墨关系不错,所以也就没起疑心。至于为什么要陷害她?哼哼,我原来看上的并不是紫草,而是佳墨,谁知她竟然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叫我死了这条心,虽然她被我害的贬大厨房做事,我去找她说只要她肯嫁了我,就保证她能回王良媛身边,她却说宁可死了,也决不会嫁我!”
“所以,你就下手害她?还想让别人认为是佳墨干的?”
陈管事摇摇头,“想让别人认为是佳墨干的,不过是担心万一出了纰漏的后招,我原是要叫她们四个都死的。福枝知道我和紫草的事情,早晚会捅破,留不得。先前也是紫草没有找我商量,才会出了那种昏招,让表小姐识破。至于秋菊和点翠,平日里自持美貌,我曾和她们说过几句话,她们竟然也同佳墨一般,不把我放在眼里,所以也该死。”
虽然陈管事对前事已经有所悔悟,但说到众人该死时,仍然有些咬牙切齿。
竟然因为他和人家搭讪,别人不理他,就要将对方害死,这样的心理,若不是孙清扬听父亲讲过类似的案子,实在太匪夷所思。
“可是,为何她们只是昏睡,并没有死呢?难不成,你临时起了善心,只是想着吓唬她们?”
陈管事苦笑,反正他都要死了,索性竹筒倒豆子说了个干净,“奴才怎么会有那样的好心,给你们下的药,给她们下的药,都是要致你们于死地的,精舍里放的火,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只是,我也没想到,买来的迷药,竟然是假药,药力只能让人昏睡,却不会致死!也许,这也是天意吧,免得我添太多杀孽,连六道轮回都不能。”
陈管事这一昔话说出,连太子妃都觉得骇然,旁边站的丫鬟、侍卫中对他有丁点同情的,也因这番话消失的干干净净,生出类似“果然人家说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这样的人,沾上了比恶疮、恶梦还要可怕,遇上了躲开为妙......”的想法。
所谓恶积祸盈,坏事做多了,早晚有天灾祸会临门,但对这样恶贯满盈的人而言,能够让他痛快的死,可说是极轻的惩罚了!
甚至他们看小陈子的眼神,也如同见了恶鬼,起了避而远之的想法。
小陈子还在心里暗暗发誓,决不会走叔叔的老路,一定要出人头地,将那些害过他家人的,通通踩在脚下,善待他的人,牢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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