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准备,却没想到他下手这样快,令自个措手不及。
“本来,这玉容膏献给谁,不是本官应该干涉的,但奇就奇在,这玉容膏所用药草,贵的吓人,里面的珍珠,选的全是颗颗滚圆上好的东珠,那样的珠子一颗就需百两白银,为了用上最细最白的珠质,一盒玉容膏竟然要费十颗东珠才能研磨而成,这样的玉容膏,权贤妃娘娘一年用十盒来算,都得上万两银子,你父亲一个正九品小吏,月俸五石五斗,他那来这么多的银子给贵人所用?”
纪纲的语气仍然温和平静,但眉宇间的狰狞却如同他身上大红袍服上所绘虎豹,显出噬人的凶恶。
一个人的面容和声音竟然如此大相径庭,真让人费解啊!
看见孙清扬脸上露出的不是害怕、恐惧而是带些疑惑的表情,纪纲沉了沉脸,“我刚才说的,你没听懂?”
孙清扬配合地点点头,“大人所说的话,清扬都听明白了,但话里的意思,清扬却一句也没懂。”
吕婕妤在一旁听说权贤妃每年所用玉容膏竟然要花费上万两银子,妒恨的简直要疯了,听了孙清扬的回答,不耐烦地说:“纪大人和她啰嗦什么,既然你锦衣卫已经查实,拿她下狱就是,狠狠地打,看她招不招,也不用在这听她推三阻四,一味扮天真装无知。”
纪纲好脾气地看着吕婕妤笑了笑:“婕妤娘娘莫急,她不明白,我说与她明白就是。”
又转头对着孙清扬,一字一句,慢慢地讲:“我这意思就是说,你父亲犯有贪墨之罪,本官奉皇上旨意,典亲军掌诏狱,巡查缉捕,像他这样光是玉容膏就所费上万两白银的重案,自然要收进大狱。”像是怕孙清扬不明白其中厉害关系,又解释道:“太祖当年曾说,‘吏治之弊,莫过于贪墨。’这样的大罪,可是要墨面、纹身、刖足、剁指、断手、挑筋、阉割、枭首、凌迟甚至全族诛杀的。”
孙清扬听了却全无惧色,“大人也说要经查实,可见这件事是否属实还未可知,清扬相信父亲绝非贪赃枉法之徒,不知道大人从那里找来的证据,证人又何在?既然此事与贤妃娘娘有关,为何竟不见大人所说传送物品的内侍黄俨,也不见贤妃娘娘在场证实呢?难不成仅凭大人一面之辞就要定家父的罪吗?审案量刑不是在刑部大堂,却是在婕妤娘娘宫中,这样的审讯,清扬闻所未闻。”
一般的女孩子,听到这些应该早吓的魂飞魄散了吧,怎么她倒像对吏法很熟悉的样子?
纪纲当然不知道,孙清扬因为常听父亲向母亲说起永城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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