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狱者无赦。除此案主审机构的官员外,其他人等需得到皇帝或主审官员应允方可入内探视,否则以劫狱论处。
贤妃和太子妃听的大惊,暗暗庆幸自己二人来得及时,这要带到了诏狱,孙清扬就是有命在,也会形同废人。
贤妃怒极反笑,“好啊,好个纪大人,皇上委你重任,有那么多的重犯要犯你不去管,倒把劲使在一个小姑娘身上,皇上真应该好好看看他的折冲之臣,都在忙些什么。现在本宫在这里明确的告诉你,玉容膏本宫没见过,那是不是说孙愚贪墨乃子虚乌有,你可以将小清扬放了吧?”
太子妃听得诧异,纪纲为人外表看似鲁莽,其实行事一向谨慎小心,若只是玉容膏这样简单的原因,又怎么会非要将孙清扬带走拿回诏狱?
尽管心中疑惑不少,但太子妃却不能插话,太子虽有储君之位,但皇上向来不喜他与外臣勾连,或是在臣下面前立威,若是自己朝纪纲发难,恐会引起皇上疑心,只得一语不发,坐在一旁,等贤妃和纪纲两人说道。
吕婕妤在一旁嘟囔,“你说没有就没有?那我还说有呢,总不能以势欺人吧。”
贤妃听了,挑了挑眉头,“好,就依吕妹妹所言,我收过孙愚进奉的玉容膏,何人所说,有何证据?纪大人掌管锦衣卫,皇上也常赞你清明,想必所抓所判之人,都是罪有应得,没有含冤莫白之人吧?”
不负太子妃所想,贤妃果真如此发问。
纪纲叩首在那里,倒吸一口冷气:眼下情形,若是不说出一些事情,只怕不能善了,至于孙清扬,今天若不带走只怕以后更难,怎么也得拼力一试。
他把情况真假掺到一块说了,“因这孙清扬的父亲孙愚,原是罪臣解缙门生,解缙私觐东宫,年初皇上以‘无人臣礼’罪下诏狱,微臣查到孙愚与此事也颇有些关系,故而要先从他女儿身上着手,让他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听到纪纲说出这样惊人之事,贤妃和太子妃惊疑之下,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
太子妃开口,淡淡地说:“纪大人为国操劳,我们也该分点忧,纪大人放心,今个带了她回去,本宫就禁她外出,想她一个八岁的小姑娘,插了翅膀也飞不出东宫,也免得纪大人的诏狱里,关个小姑娘,叫人笑话。等纪大人查明了,该打该杀,本宫绝不拦着。”
见纪纲不吐口,贤妃目光微微一动,如同利剑出鞘般的锋芒掠过纪纲,声音冰寒刺骨:“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有人都能借玉容膏一事构陷于我,无中生有,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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