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就化了。皇上虽说年富力强,但长年征战,伤势累累,这后宫中,没有孩子的嫔妃,那里敢说什么将来!只盼着今日种的善果,将来能够保我平安。”
“娘娘您这般善心,一定会得好报的。就是这万安宫上上下下,谁不念着娘娘的好?皇上身体那么好,又对您恩宠正隆,等生了小皇子小公主,您在宫里的位置就更稳固了,前个皇上不还说,等生下皇子,就要立您为后嘛?”
贤妃惊恐地捂住嘴,“瑜宁姑姑,可不敢再说这话了,这传出去,就能要我的命。皇上一早就说过,仁孝皇后无人能及,这后宫之中,再也不提立后的话。那日不过是戏语,如何能当真?这上面还有两位贵妃姐姐,就是宫里的老人儿,也颇有几位,怎么也轮不到我,若是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只怕坐不上那位子,就死了。”
唬的瑜宁连连说“呸”,又拿了夹被给贤妃盖上,“娘娘可不敢乱说话,从来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这宫里,邪乎的很,再别说那些个不好的话。娘娘放心,皇上前个说的话,奴婢已经给下面人都交待了,这话半点风也透不出去。横竖万安宫里有皇上护着,坐不坐那把凤椅,娘娘都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
“从来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以色事人,能得几时好?不过是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罢了。”贤妃却有些灰心丧气,今日连纪纲一个三品的锦衣卫指挥都不买自己的帐,非得抬出皇上来才勉强松口,看他那样子,怕是结下仇了。若皇上真放自己在心上,他也敢如此吗?都说纪纲最善揣摸上意,怕是他见多了后宫中如花似玉,恩宠几年就凋落的情景,所以才会如此胆大吧!
贤妃却不知道,正是因为知道皇上有多宠她,纪纲虽然硬着头皮得罪了她,心里又恨她多事,却也不敢轻触皇上逆鳞,不然依他的性格,寻常不得宠的妃嫔,连都督薛禄都比不上,他有的是整治的手段。
瑜宁听贤妃说的无奈,心疼的什么似的,再三劝她:“娘娘平日就是心思过重,这宫里就没一个比的上您聪慧美貌,皇上又极喜欢,几次夸您柔顺温婉,您又何苦思虑太多,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呢!”
贤妃哀哀地叹了一声,“瑜宁姑姑,我从朝鲜远离家人来这中原,到这京师,虽然样样都比家里吃得好用得好,凡我所想,皇上事事都会答应,那怕就是看上一眼,也都会差了人送到这宫里来。可你也知道,单这万安宫都有多少外面的眼睛,除开你,也就瑶光她们几个待我是真心,离开这寝殿,我们连话都不能明说,这样的锦衣玉食,却和囚笼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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