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里将水浸过,温温的毛巾拿起来,拧了水,走到孙清扬跟前,拉出她藏在袖里的手腕,细细把上面的墨渍擦掉。
八岁的孙清扬,还有些婴儿肥,长张苹果脸不说,胳膊、手指还如同脆生生的藕节,一按一个小窝。
长的真是可爱,小胳膊小手都很可爱。
朱瞻基望着孙清扬在灯光映衬下略带透明的皮肤,像看小动物一般的稀奇,冲口而出,“妹妹你长的真好看。”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抓着孙清扬的手腕,像发高烧似的热度,烫地灼人。
孙清扬的脸瞬间真成了红苹果,火烧云似的脸滚烫,她用力缩回手,白了朱瞻基一眼,拧过身子,埋着头不看他。
朱瞻基自知方才有些失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这样用温水把墨渍擦掉,手就不会凉。你平日里,也不要用凉水,我听母妃说你们女孩身子娇贵,若是因大暑天贪凉吃冰,会肚子疼呢。”
他的眼睛落在孙清扬白玉似的小巧耳垂上,露出温情。
虽说十三岁多的朱瞻基,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不过因为太子妃怕他早晓情事,会伤了身子,并没有像其他世家子弟的母亲,早早给儿子安排通房丫头,所以此时他对孙清扬的感情,清澈透明,如同山泉一般没有杂质。
因为说不出那里不对劲,又觉得不好意思,孙清扬也想岔开话题,却不想听见朱瞻基说出这么一句来,不由“噗”地笑出声来,“朱哥哥从那儿捡了一句半句就乱说一气。”
朱瞻基有些奇怪,“怎么,不是这样吗?”
有回看见玬桂和瑞香两个抢冰镇西瓜吃,他明明听见母妃这么说的。
孙清扬正想和他说,突然想起杜若说女孩子们不能贪凉吃冰是指来葵水时,自己年纪尚小,还没有来葵水,而且,这个话题根本不适合和朱瞻基交流,平日两人再亲密,朱哥哥毕竟不是女孩子。
本来已经恢复正常的脸色,又再次变红了。
看见孙清扬突然又羞红的脸,朱瞻基更觉得奇怪,不知道自己那说错了,但也知道不应再追问下去,就拿起孙清扬放在桌上的毛笔说:“我给妹妹写两个字。”
孙清扬忙说:“我给朱哥哥研墨,免得万一沾上墨渍,把你的衣袖污了。我练字时,都要另换衣服呢。”
看着她穿着青烟色罩衫,撩起衣袖的样子,朱瞻基笑道:“难怪妹妹和平时穿的不同,这是你的‘练功服’啊!”
不理朱瞻基的调笑,孙清扬研了一大砚墨,得意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