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清扬像小大人似的劝慰,朱高炽笑了起来,“那你说说,是剑厉害,还是刀厉害?”
孙清扬想了想,声音清亮亮地开了口,“那要看是持剑的人还是持刀的人厉害。”
“要是持剑的,不会武功,而持刀的,武艺高强呢?”
“那肯定是剑厉害了呀。”
朱高炽诧异了,“嗯,为什么?持刀的人会武功,怎么还会是剑厉害呢?
“如果持刀的人会武功,剑拿在不会武功人的手里,却还能显露光芒,令刀有比拼之心,这说明剑本身的光华、锋利是胜过刀的,当然是剑厉害。”
这回答,有些意思!朱高炽继续问孙清扬,“那你说是持剑的人厉害,还是持刀的人厉害呢?”
“还是殿下说的这两个人吗?一个会武功一个不会武功的?”
“嗯,就说说他们两个吧。”
“我觉得是持剑的人厉害。”
虽然心里有准备孙清扬会给自己一个与众不同的答案,但听到她这么简单明了的说出来,朱高炽还是吃了一惊,“为什么?拿刀的会武功,一根小指头就能杀了拿剑的那个,怎么会是拿刀的厉害?”
“殿下您想啊,要是咱俩个打架,有人问谁厉害,肯定别人都得说您吧。但如果您自个把我当成了对手,为了打倒我甚至要舞枪弄棒,那肯定就是我厉害啊,要不然,怎么会令您如临大敌?会武功的那个,随便一指头就能杀了不会武功的那个,就是不会武功的人拿十把剑,他也不应该害怕,但他却拿起了刀,这说明他怕的不是剑,而是人,由始至终,他注意的都是那个不会武功的人,不是他手中的剑。”
看到朱高炽基若有所思,孙清扬又说:“我听母亲说过,刀剑无眼,一把好的刀剑,即使在鞘里,也是杀气腾腾的,一旦出鞘,更是叫人胆战心惊,不敢小觑它的锋芒。所以这个会武功的持刀人,别人看见的是刀的光华,而持剑的人,令人注目的却是他本人,这自然是持剑的人厉害了。”
是这样嘛?虽然拿剑的人没有持刀的武艺高强,但他本身的气势,却远盖过持刀者,这也是持刀者久未将持剑者打倒在地的原因,就像他和弟弟——汉王朱高煦。
虽然自永乐二年四月四日被立为太子,名位已定,可历史上立了又废的太子着实不少,尽管经过几番权衡,父皇终于立自己为太子,但在父皇的心底,还是要更喜欢酷肖于他,英勇善战,浴血厮杀,数次救了他的二弟些,甚至给了他属于天子亲军的天策三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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