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觉得没事的时候,最容易出事。总之这段时间辛苦些,都给我睁大些眼睛。像今个瞻壑出这事,本就不该的,瞻壑进了内宅,竟然垂花门前没有小厮交待,进来后丫鬟一个都没陪着,虽说他是在这内宅跑惯的,但这年龄一天天大了,府里又有几个小姐,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一会珮兰给查查,这差池出在谁手里?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别以为这阵子风平浪静的,就打瞌睡。”
珮兰上前一步,“太子妃殿下这问起,奴婢正好给您说说,原想着是小事,我这罚过就算了,您这么一讲,奴婢倒不敢做主了。”
听珮兰这么讲,太子妃脸上又有了笑意,“行,你既然已经查过,我就不过问了,你们几个这两年办事很叫人省心,都这么事事想在前面,我也能多睡几个安稳觉啦。”
玬桂笑着说:“这都是嬷嬷几个平日里点醒的多,殿下又肯调教,信任我们,所以胆也大了,气也粗了,多少能挡着点事。”
“好好,这样下去,你们几个早晚都能当管事嬷嬷,也不枉在我身边调教这些个年,有中意的人了,你们可得明讲,别等我乱点了鸳鸯谱,事后再埋怨。”
玬桂几个都羞红了脸,珠馥嘟着嘴说:“看太子妃殿下说的,这还得几年呢,难不成您想早早赶我们出去?”
“不敢,我是不敢留,姑娘大了,早晚要嫁人,留着留着,就成了冤家。”
...
边往聚芳院走,朱瞻壑边和孙清扬聊天,璇玑、琉璃和两个小丫鬟不急不缓地跟在后面。
“......八岁那年,到山上找野牡丹,天黑了,住在山里,傍晚爬到屋顶上,凉凉的夜风中,黛蓝色天空里,璀璨明亮的银河仿佛有水流动着,星辰熠熠夺目,耀耀生辉,如同宝石般缓缓散开,好看极了,那是我见过最美的星空。那样的星光那样的夜晚,也就寒山子‘众星罗列夜明深,岩点孤灯月未沉。圆满光华不磨镜,挂在青天是我心’才配的起,当时我还在屋顶上舞剑长歌,结果掉下了去,摔断腿,养了三个多月才能动,不过,我一点也没哭。”
说完,朱瞻壑期待地看着孙清扬,以为她会夸自己用词精准,把银河美景描绘的如在眼前,或者夸自己勇敢,八岁时摔断腿都不哭。
结果,孙清扬煞风景的问,“可是壑哥哥,你到屋顶上去看星星,干嘛带一把剑啊?”
朱瞻壑像被扎破气的球,没精打彩地回答,“我是手中无剑,心中有剑。”
孙清扬庆幸地看着他,“幸好不是真拿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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