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对不住对不住,嗝嗝,夜有点黑,没看清您。”朝着一片虚空打躬作揖,酒气冲天,薰人欲吐。
“哟,这不是陈先生吗?”他撞的人从左边扶住了他,胭脂味,人欲醉。
“嗯?你是——嗝。”强忍着,陈重木把翻到喉咙的东西又咽回了肚里。
“看先生这记性,今天下午还摸了我的手呢?您走后,国公爷悔地什么似的,说万事还要倚重先生,特地让奴婢来寻您,以后奴婢就是您的人了,为奴为婢,都随先生。”
“心肝,嗝,心肝。我怎么,嗝,怎么舍得你叠被铺床,自然是共你多情同鸳帐。我娶,嗝,娶你做四姨娘。”好容易说完一句完整的话,陈重木抱着身边的人就要上下其手。
“别急嘛,这就到家了。”四姨娘娇滴滴地拉开他的手。
朦胧中,上了台阶,“嘭嘭嘭”扑打院门,发出沉闷地敲门声。
没等门开,他就卧在台阶上呼呼大睡,显然是醉死过去了。
新娶的四姨娘用尽力气拖起了烂醉的他,眉眼像白日里那么美那么俏,她的大辫子扫了脸颊,如同针扎似的疼,不过就疼了一下。
还是四姨娘好啊,新鲜、水灵,就和一根葱似地丰匀,这慑骨销魂的滋味——
夜风吹来,四姨娘头上的桂花油在鼻端掠过,屋子里的木窗被风吹的咿咿呀呀,像是床被两个人压的声音。
陈重木一夜好睡,天亮被人推醒十分不耐烦,但想着毕竟是新娶的人,得留三分情面,就闭着眼嘟个嘴,“来,让爷亲一个,爷就起。”
有嘴印在他的嘴上,手环着他的脖子,一把哑嗓子嘎嘎地笑,“老爷,这一把年纪了,您还对妾这么上心,昨个夜里,昨个夜里把妾都累坏了......”
吓得他一下子跳起,那有什么四姨娘,眼前分明是三年都没同床的老妻,一脸的橘子皮,笑地跟菊花似的,故作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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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园”并不卖茶,茶园卖的是人,衣香鬓影,色艺双绝的姑娘,言笑晏晏地陪着王侯公子、朝官乡绅们弹琴作画、把酒谈心。
至于从诗词歌赋要不要谈到颠倒鸾凤,就得看有没有一掷千金的豪气,出不出得起买笑偷欢的价钱。
“茶园”的姑娘里,许方舟最喜欢樱歌。
乌发堆云,宝光霞艳,她的一举一动,就像樱花开了一树,花瓣花朵随时都能飞满衣襟。
作为西宁侯府的侍卫,许方舟没有千金,有千金也没用,樱歌卖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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