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一切都那么自然、鲜活。
在繁星闪烁的夜空下,在熊熊篝火旁,人们跳得大汗淋漓,有人踏破了鞋底,有人舞断了衣衫,直到歌手唱哑了嗓子,马头琴弹断了琴弦,尽兴的人们才渐渐散去。
有些相互爱慕的少年男女,相拥着走进了草原深处。
看着渐渐熄灭的篝火,奥云塔娜问朱瞻基,“你们明天就要开拔了吗?”
“嗯。”
“那我什么时候还能见到你?”
朱瞻基有些奇怪,为什么奥云塔娜说话和她平时的声调都不同,好像母妃和父王说话那般,有点甜腻,但他也没有多想,这几天奥云塔娜给他介绍了蒙古好多有趣的事情,两个人玩得蛮好,所以有些舍不得自己走吧。
“你到京师来,我会以招待最尊贵客人的礼仪招呼你。”
奥云塔娜幽怨地看了看朱瞻基,她希望的,可不是客人的待遇。
云层此时撇开月亮,极淡的黑影在草原上拉得细长,远处的人声、马嘶细碎又清晰。
“你知道我在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不知怎的,奥云塔娜说话有些气冲冲地。
朱瞻基先是一愣,而后笑起来,是这几日奥云塔娜难得见到的灿烂:“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奥云塔娜心里五味杂陈,“难道,你不明白我的心吗?阿迪亚,你这些天都不笑,我以为你也像我一样感到忧伤!”
奥云塔娜按蒙古的叫法,称呼朱瞻基阿迪亚,意思是太阳。
朱瞻基被奥云塔娜叫得心里毛毛的,又看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明白了,原来,皇爷爷说的那番话,是因为她。
他不想伤害奥云塔娜,她救了他的命,但在他的心里,比他大一岁多的奥云塔娜就像姐姐一样,应该属于这草原,属于草源上的雄鹰,而不是该对他产生情愫。
朱瞻基很早就知道,大明的天下,现在是皇爷爷的,以后是父亲的,将来,会传到他的手上,他是生来注定要做皇帝的人,从小受的就是帝王心术的教育,远比同龄儿童成熟懂事。
做为皇帝,他会有三宫六院,众多佳丽。
昨天,皇爷爷也和他说了,有的时候,王孙和公主们的婚姻,会有政治因素在里面,像公主和亲,番国进献美女,如果在蒙古,他觉得有谁不错,可以等行了冠礼后考虑。
奥云塔娜不错,很不错,但她不该属于那深宫内宅。
她是姐姐,他希望她平安喜乐,能够一直像今夜般自由自在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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