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是算了吧。
“你没反对,就是同意。就该守约。”
“我想反对来着,可你没给机会说啊,再一个,我都和你说过,沉默就是无声地反抗......”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计较,不去就不去嘛,找这么多话说。”朱瞻壑挥挥车,一副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的表情。又和他的大丫鬟立冬说:“给爷看看杜若怎么还没把帕子拿来,给她说爷现在不用了,你也不必过来,就在她们屋里面玩吧,我和清扬妹妹说说话。”
朱瞻壑跟前的四个大丫鬟,立春,立夏,立秋,立冬,都是节气名字,他外出带的那个,总是根据季节来,为此孙清扬还笑过他,看似放荡不羁的一个人,还有这么方正的时候。
立冬应了一声出去了。
孙清扬笑着问朱瞻壑,“你把她们都打发出去,是有什么事吗?”
朱瞻壑的脸沉了下来,“上午明惠到我这哭了半天。”
孙清扬心里“格登”一下,想起沐灵珂给自己说的那件秘密,强笑道:“你知道她平日和我不和,怎么巴巴地在我跟前提她。”
朱瞻壑没有接她的话,自顾说自己的,“她是为着姨母要被废的事情哭来着,听说军中已经传出姨母的舅舅,宁远侯何福提出要到西平侯沐英的封地进行蓄马,以求繁殖牧养,遭到了皇爷爷的驳斥,在这次出征中,他屡屡违背节度,有大臣提出非议的,他都颇多抱怨,皇爷爷不喜,带累着姨母因无子被废,等这次班师回朝,就会颁发明旨。”
孙清扬心想,这事之前就有风声,八月那会沐灵珂就说了,现在出的这档事,不过是个由头罢了,至于真正的内幕,恐怕只有皇上才清楚了。
见孙清扬沉默不语,朱瞻壑苦笑,“我当然知道这事不该说与你听,只是明惠哭的我心里难受,和清惠说这些,就算她不笑明惠,恐怕也理解不了。唯独你,我说什么都会听着,所以和你说一说,不过是为了自己心里舒服些。”
孙清扬又沉默了一会,方说:“你放心,她得意的时候,我没捧过她,她失意了,我也不会去踩她。若她与我交好,我自是会礼待于她,若还和从前一般,我也看在你的份上,怜她经此大难,不和她计较就是。说吧,她怎么给我使绊了?”
朱瞻壑尴尬地笑了笑,“妹妹,你怎么,怎么就猜到了?”
“就算你心里难受,也不会为她的事情到我跟前来哭诉,这样帮她扮可怜,定是她有什么对不住我的地方,你想求我饶了她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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