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就是榻,我们也没一起坐过。自己家人,在一个屋里呆着有什么关系,况且杜若她们就在外面,我们说这么一晌话,她们那有听不见的,不过因为听到是我的声音,所以不进来罢了。妹妹你别担心,我自有分寸。”
孙清扬一跺脚,“反正,以后你不许这么鬼鬼祟祟的,不许支开我的丫头。”
朱瞻基看着孙清扬,弯弯眼睛笑着,好脾气地说:“行,都依你!不过,今个你得依我一件事。”
“什么事?”
“陪我下棋。”
朱瞻基一次也没和孙清扬下过棋,他甚至不知道孙清扬会下棋,但他进来时,瞥见了孙清扬刚才看的书是一本棋谱。
和她下棋,不知道谁胜谁负?
一时玩心大起,非要扯着孙清扬答应他的要求。
听到朱瞻基这个要求,孙清扬没有立刻答应,临来前,母亲曾经告诫她,奕道暗含权术,自古以来与帝王之术息息相关,一个人棋下得好,人们往往会认为他擅于谋略,攻于心计,而忽略了棋品即人品,去真实地了解一个人。
对于孙清扬这种最初下棋是母亲要磨她性子,结果因为天份颇高,她又是真心喜爱,以致棋艺突飞猛进,但对她来讲,下棋就和爬树一样,是好玩的东西,一牵扯到那么大的内容,听听都头疼,所以来京师以后,除开在自己屋里看棋谱摆棋子玩,没让任何人知道她会下棋的事情。
刚才也没想着把那本棋谱藏起来,结果,被朱哥哥发现了。
孙清扬有些懊恼。
“你答应和我下棋,我决不会告诉别人你会下棋的事。”朱瞻基想起府里没人知道孙清扬会下棋的事,想她不愿答应自己肯定是怕被人知道了,就信誓旦旦地保证。
孙清扬的懊恼更多是她虽然在棋上有些天份,但她不过是个女孩子,主要的对弈者就是自家的父亲,提高太有限了,但朱瞻基是六艺皆精,因此,她根本不会是他的对手。
要是败的太惨,岂不是很难看?
见孙清扬犹豫,朱瞻基微微一笑,带着哄小孩似的纵容:“让你执黑可好?”。
孙清扬好胜心起,“不行,猜子吧。”
竟然还没下棋就让她执黑,言下之意,是断定自己会输的很惨吧。
扬声叫杜若拿云子来。
杜若抱着两罐云子和一张棋盘格进来,见到朱瞻基丝毫没有惊奇,想是刚才在外面已经听出他的声音。
将云子放在罗汉榻的小几上,朱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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