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李良娣和此事有关。
像是拨开层层迷雾,以为能够看到真相,结果发现只是海市蜃楼,太阳出来,雾气消散,一无所获。
什么人,如此思虑长远,细枝末叶,全部都算好了?
这么些年,太子妃都没受过这样的挫败,对方像是知道她做事的风格,一步步,一桩桩,都想到了她的前面,她刚找到一点线索,就被掐断,刚有点眉目,就成了一片混乱。
太子妃张晗觉得心力交瘁,她拉着单嬷嬷的手,“嬷嬷,你说究竟是谁呢?”
单嬷嬷更没有头绪,怀疑郭良娣吧,她为此事险些一尸两命,而且,尽管晋了位份,仍然像从前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傻子才会干这样损人更伤己的事情。怀疑李良娣吧,花嬷嬷虽是她指的,可查无实据,总不能为着花嬷嬷是她分派给郭良娣的,就断定此事与她有关,屈打成招。
只可能还有一个人,隐在暗处,但如此一箭三雕的计策,究竟是谁想的,难道和汉王有关?都知道太子妃是太子爷的左辅右弼,太子爷能够坐稳太子之位,太子妃功不可没,要是让他两人起了嫌隙,最大的利益就是汉王。
一起到汉王在府里埋下这许多暗桩,单嬷嬷不寒而栗。
她能够想到的,太子妃如何能想不到?所以当单嬷嬷在她手心写了个“汉”,太子妃就点点头,“也只能是他了,只怕这府里还有他的人,嬷嬷平日里,也要帮我盯紧一些,前阵子瞻儿遇刺一事,怕也同他脱不了干系,这明的暗的,只怕他是势在必得了。”
“解大人之事,是不是也同他有关?”
解缙因为当年拥护朱高炽,以一句“好圣孙”令永乐帝下定决心,立朱高炽为太子的行为,成为了汉王朱高煦的眼中钉肉中刺,他向永乐帝告发汉王朱高煦所用礼仪赶超太子的越礼一事,又令永乐帝觉得他在干涉自己的家事,渐渐失去对他的信任。
永乐五年,第一宠臣解缙沦为到荒凉的广西当参议,而后虽然调到化州督饷,有了进京上报督饷的机会,却又因他未得永乐帝允准,私下会见太子朱高炽,且不等远征漠北的永乐帝返回报告,就回到了化州。这样的机会,汉王朱高煦当然不会放过,等永乐帝班师回朝,听说此事,大为震怒,以私窥东宫之罪名将解缙下到诏狱。
想起这些事,太子妃更觉汉王所虑深远,越发头痛,“解大人仗义直言得罪汉王在先,又因自视宠信轻慢父皇在后,这样的情况,就是爷也帮不了他,只盼过些年,父皇想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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