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烁像墨星,芳唇灿灿似点绛,一张俏面如芙蓉似嗔还喜,转目之间,让人有迈不动脚的风情。
不知她平日为何要用那么老的妆容?在宫里的女人为了争奇斗妍,不是个个都怎么漂亮怎么妆扮的嘛?
先前她听小莲说,即使权贤妃入宫,甚得皇上宠爱,但隔三差五的,也仍会到这未央宫来时,还以为皇上是因为陈丽妃的家世。
毕竟,对于张王两位贵妃,皇上都是敬重多过宠爱。
现在看来,陈丽妃能够封妃,除开家世以外,也和她的容貌有关吧,难怪永乐五年一进宫,皇上给她的封号就是“丽”,虽然因为年纪尚轻,没有张王两位贵妃的那份华贵雍容,但她腰肢纤细,举手投足间窈窕生姿,如同豆蔻少女般的娇怯。
眉目间天然的妩媚风流,又似灼灼艳桃,撩人心扉。
真不愧那个“丽”字。
见藿香进来,陈丽妃吩咐屋里服侍她的丫鬟们都先下去,只留了她宫里的掌事姑姑益宁在身边。
跪拜行礼后,藿香眼观鼻鼻观心地立在一旁,陈丽妃温言笑道:“藿香,其实我和你家也算故识,在这屋里,你就不必如此拘礼。”
益宁姑姑端了张锦杌给藿香坐。
故识?藿香抬起头看看陈丽妃,那眉目宛然就是外祖父在书房中珍藏的那张画里的画中人。
但年纪不对啊,在她记忆里,那画落款是洪武年间,看陈丽妃的年纪,顶多比自己大两三岁,怎么都不可能......
像是看出了藿香的疑问,陈丽妃说:“应该说家母和你的外祖父是旧识,而我,因为看过家母手中的画像,又听家母说他是故人,听父亲讲了好些关于他的事,所以神交已久。”
藿香想起外祖父至死都心念着那幅画像,外祖母甚至为此将那画像放入了他的棺木之中,不由好奇地问,“他们是自幼相识吗?”
“是的,我们两家本是通家之好,你的外祖父出生于医药世家,他的父亲是当地有名的郎中,所开设的益生堂药铺远近闻名,每日求医者络绎不绝。听母亲说,你外祖父尽得真传,9岁便会望闻问切,14岁已经博览天下医书,给病人瞧病,其医术之高明,就连他的父亲也惊叹不已。”
难怪自己八九岁时能够望闻问切,外祖父会那般高兴,说有他当年之风范。
陈丽妃眉眼带了些轻愁,令她清丽的面容看起来更多一分叫人怜惜的柔弱,“本来,两家的父母说定,等我母亲及笄,就让他们成亲。谁知,天不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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