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显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越发温和地说:“你病着,就别讲这些个礼数了,快快养好身子才是正经。先前已经使太医来看过,说是急火攻心,一时气没上的来,导致的昏厥,吃两回药,养一养就没事了。你到底还是个孩子,哪能听那些个事情,都是下人们碎嘴,害得白生了这一场病。”
显然,太子妃已经了解全部情况。
“姨母,不关瑜宁姑姑的事情,是我胆太小。”
“什么不管她的事。”太子妃冷然道:“这样的事情,也是能够和你跟前说的吗?她以为就她知道,要是能够说的事情,我自然早早就给你讲了,还用她来当耳报神?平日里看她也是个沉着的,结果竟然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也是你平日里太好说话,令这些奴才们没上没下,失了规矩。”
听到太子妃动了怒,孙清扬怕她怪责瑜宁,连忙求情,“姨母,瑜宁姑姑也是好意,她知道我一直因为贤妃娘娘病逝耿耿于怀,娘娘旧日里对我也诸多关照,完全不问不理,岂不太不通人情了?实在是清扬前几日感了风疾,没有好透,所以才晕了过去,您别怪瑜宁姑姑了。”
听到孙清扬如此说,又看她一双大眼睛巴巴地望着自己,满是恳切,太子妃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心软了,这样下去,以后有吃亏地时候。也罢,瑞香,你去叫瑜宁起来吧,让璇玑将那药酒给她擦擦,告诉她,若不是她家主子求情,这次绝不会轻饶了她。”
瑞香应了声,到外间叫一直跪着的瑜宁起身,因为跪了多半天,瑜宁几乎站立不住,被璇玑半抱着才起了身,听到是孙清扬求情太子妃方才饶了自己,瑜宁又羞又愧,又挣着朝里间给太子妃和孙清扬磕了三个响头。
听瑞香进来回禀,太子妃点了点头,“总算她还知道自己错了,也算是懂规矩,念她平日侍候你也算尽心,这次就算了,仍叫她留在你身边当差。下回不管是谁,再有这般乱嚼舌根的事情,你也不用再和我求情,我也不会听,直接发卖出去,免得教坏了你。”
孙清扬懦懦应了,又笑着说:“清扬知道姨母最疼我了,以后再不敢啦。”
看着她身着月白色小衣,一头青丝如墨似云地铺在枕上,越发衬得小脸苍白如纸,还笑着和自己赔罪,太子妃心软下来,“知道我疼你,就给我好好的,平平安安才是正经。我还等着你恢复了,好带着你那妹妹玩呢,你今个没去,她都快把我缠死了,中午硬是哭了一场才睡着。”
大郡主已经四岁多了,平日里,孙清扬每天都要到昭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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