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睡好觉吧。”
被女儿说破心事,董氏也不在意,只眼光都不错地看着孙清扬,惊觉她真是长大了,以前她只要一听自己这么说,就会乖乖地事事依着自己,当然了,像威逼这样的事情,她是很少用的,对待儿女,她通常是利诱加禁止,用他们喜欢的东西诱导,从而对本来没兴趣的东西养成习惯,慢慢从中体会妙处,进而变为喜欢。犯了错禁止去玩,禁足,静思,抄佛经静心,慢慢地磨去毛糙,现出美玉之光芒。
眼前的女儿,可不就是一块美玉。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脸上,如同碎金秀般,衬得白皙的皮肤金粉玉屑一般闪烁,转动着温润地光泽,樱桃红的裙上,白丝线巧妙地勾勒出朵朵如意云纹,如墨青丝用只白玉梅花字簪松松地束着,打扮的宛若童子一样,唇角扬起笑的灿若云霞,眼里波光荡漾,明艳中带了着清辉,实在好看的紧。
尤其是言谈举止从容镇定,气度高华,春风和煦中又隐然有凛然之势,足见平日里太子妃的用心教导。
董氏即觉得欣慰,又有些茫然若失,孩子成长的过程中,自己没有一路相随,对于任何一个母亲而言,都是遗撼啊!
母女俩说了一阵家中诸人,别后种种,害怕母亲担心,孙清扬叙述时,就只拣那好玩热闹地说,轻松祥和的讲。
“你上次说那纪纲,是怎么回事?”
在董氏审视的眼光之下,孙清扬无所遁形,只得一一讲了,当然了,她差点丢掉性命这些,都是轻描淡写讲出来的。
饶是如此,董氏何尝不知纪纲的手段,虽然女儿好生生的在眼前,她看上去也言谈如常,不动声色,但那双握着孙清扬的手,却越来越紧,暴露了她心里的紧张。
“娘——,我的手疼。”
听到孙清扬的呼痛,董氏才慌忙松开。
想到纪纲所中“大梦”之毒已近七年,即将全部解开,董氏从怀里的小瓶中倒出一颗米粒大小的丸药,让孙清扬就水服下。
“娘,这是什么?”孙清扬服下后,好奇地问。
“你身子弱,帮你强身健体用的。”
孙清扬拧着身子撒娇,“我哪儿弱啊,和璇玑、杜若她们比赛爬树,她们谁都比不过我,就是朱哥哥,有时也会输给我呢。”
文武双全的朱瞻基怎么可能会输给女儿,显然是让着她的,看着孙清扬得意的模样,董氏笑问,“你那朱哥哥,他对你很好吧?”
“嗯,好。和家里的哥哥们一样,事事都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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