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扭过头,紧咬着嘴唇,强忍着慌乱,僵直着身子任他施为,朱瞻基的呼吸紊乱又急不可耐,他带着酒气潮气呼在她的脖颈上,浑身滚烫裹挟着她头晕脑涨,慌乱不堪,她努力放松自己,只觉得下身一阵刺痛,随即满满地涨痛起来,而后,她的身子渐渐松软下来,神思渐渐迷乱,却在偶然间碰触到他冰凉的嘴唇时,又有了一些清醒。
胡善祥突然间觉得很痛,痛不欲生,痛不可当,眼泪哗啦如断线的珠子般掉下来,顷刻间枕上便湿了一片。朱瞻基的欲火被她突出其来的眼泪浇得稍熄,略略将她松开,有些不耐烦地问:“怎么了?”
胡善祥用手搂住他的脖子,坐起身,把脸埋入他的怀里大哭起来:“好痛,我怕。”
朱瞻基沉默着,没有再挺进也没有将她推开。
胡善祥哭得肝肠寸断,“你不喜欢我,你不想娶我,你为什么不去和皇爷爷说,和父王说,为什么要娶了我来这样折磨我?你这样为难,这么粗鲁,还不如让我就在家里受姐姐妹妹们的气呢,为何要把我扯到你们中间来,你这般辛苦我这般受罪......”她哭得声嘶力竭,为何自己会有这样的命运,要陷入这样进退两难的局里!
许久,朱瞻基不情不愿地安慰了胡善祥几句:“不要哭了,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轻些就是!”那安慰却带着许多的不耐烦不情愿,仿佛随时会发作一般。
胡善祥哭得累了,疲倦地从朱瞻基怀里滑到床上,她扯了被盖在身上,一动也不想动,只觉得睡意席卷而来,要把她拉进黑甜乡里。
还没有完全睡过去,就感觉到有只手顺着被子伸了进来,胡善祥打了个冷颤,勉强将眼睛睁开一点,只觉得朱瞻基脸上有种她不明白的狂野和迷乱,那只手重重地捏住了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掀开被子托起她的腰,紧紧压在她身上,停了片刻,缓缓动了起来,渐渐气息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用力放肆,像是恨不能将她碾碎吞入腹中一般,有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滴到胡善祥披散在枕上的发间,仿佛眼泪一般,一滴两滴落了下来。
一阵剧烈的疼痛疼得胡善祥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她想推开,两只手却被紧紧地扣在头顶,动弹不得,只痛得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朱瞻基又极力往里探了几下,喊了一句什么后浑身泄完力气,趴在她身上再不想动弹。
清扬——
这样的时刻,他惦记的仍然是另一个人,听到那一句,那个名字,胡善祥满怀苦涩地睁开眼,侧身将朱瞻基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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