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们交待一些闺中之事,像昨天晚上,胡善祥虽然紧张,但也知道该怎么做,清扬,还是太小了,难免会害怕。
用手指轻轻地抚摸她的脸,感觉那滑溜如同婴儿一般的肌肤,见孙清扬虽然抖了一下,却没有像前面似的马上避开,朱瞻基知道她正在试图慢慢接受自己,用极为温柔的声音哄她说:“你别怕,你我夫妻一体,有什么话你都可以和我说,不用一味恭顺。”又轻笑起来,“要让你这个小东西在我面前恭敬,只怕不容易呢。也不知岳母大人和你说了些什么,把你吓成这样。”
把头低下,下巴放在孙清扬的头顶,闻着她发际传来的清香,朱瞻基只觉心满意足,终于可以这样将清扬抱在怀里了,她这样乖巧动也不动可真难得,以前,连拉下手,她都要借故逃开。
孙清扬依在朱瞻基胸前,听见他胸腔里的心跳声,均匀而恒定,慢慢困倦起来,抬手掩嘴打了个哈欠。
桃红的袍袖滑到手肘,露出莲藕似的一段欺霜胜雪的手臂。
朱瞻基忍不住拿起来,放到嘴边细细嘶咬。
孙清扬只觉如同小蚂蚁般爬啊爬的,好痒,慌乱的心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勉力才忍着。好在,朱瞻基没咬多久,就放下了。
依在温暖的怀抱里,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孙清扬想躺到床上去,却一直被搂着挣扎几次都没脱成身,她索性缩在朱瞻基怀里打起盹来。
突然感觉头上一疼,孙清扬扭过头,见朱瞻基的手上有几根头发,他正笨手笨脚的将那几根头发绾在一起。
原来,朱瞻基想起了昨日喜娘们说的结发礼,先将自己的头发扯了几根,又轻轻地将孙清扬的头发扯了几根,想是最后扯的时候,手有些重,所以被孙清扬发觉了。
见孙清扬看她,朱瞻基抬头朝她笑笑,又专心致志地将那几根头头绾在一起,打了个结,方才放到了孙清扬的手中,“你收着吧。”
孙清扬怔怔地看着他,她当然知道这样绾发的意思。
结发为夫妻,恩爱不相疑。
朱瞻基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摸摸她的脸,笑着说:“好了,虽然你夫君相貌堂堂,英俊非凡,也不用一直傻看啊,以后有得是机会慢慢看。夜深了,准备睡吧。”
孙清扬低头应了一声,下了床,将那一小缕打成结的头发塞到一个香囊里,再放进床头柜子里那个雕刻着祥云纹、蝙蝠,装着她全部身家的花梨木匣中,慎重地盖上。
等她做完这些,再回到床上时,才发现朱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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