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如何不喜,只要不出大差子,就没人能够动他的位置。可而今......”
太子妃叹了口气,“嬷嬷你想一想,倘若孙贵嫔生了长子出来,太孙妃生的嫡子反倒为次,这大明的天下,会不会有血雨腥风?”
被太子妃这样一问,单嬷嬷呆怔住了,喃喃地说:“一个为长,一个为嫡,立长还是立嫡......”忙跪下瞌头,“太子妃殿下深谋远虑,老奴糊涂了。”
太子妃伸手扶了她起来,“所以嬷嬷,瞻儿越是喜欢孙贵嫔,我就越是要压着,不仅要看着别人给她吃苦头,使绊子,甚至有的时候,还要主动伸腿绊一绊她。这后宫和朝堂是一个道理,一枝独大,就容易乱啊。更何况,瞻儿越宠她,其他的妃嫔就越失宠,其他人失宠倒没什么,这太孙妃要失了宠,岂不是将来我大明江山要交到庶子的手里,这,绝对不行。”
太子妃张晗不仅为人宽厚,而且是一个非常守规矩,守祖制的人,即使贵为太子妃,也从不给自已娘家的人升官赏赐,平日里不许他们搞特权招摇不说,甚至不让他们理国事,严尊明太祖定下的规矩,外戚不能专权,不能干涉朝政,对自己家里尚且如此要求,更别说其他的事情。也因此,她会深得永乐帝和仁孝皇后的信赖、喜爱,甚而对这个儿媳的赞誉超过了儿子朱高炽。
所以,对于她而言,大义正统比什么都重要,就像她对朱瞻基的感情,除开有儿时为了稳固太子地位,让先皇后养在坤宁宫的愧疚外,还有对朱瞻基身为嫡长的偏爱,这种感情,是她一手带大的三皇子朱瞻墉,五皇子朱瞻墡都比不了的。
当太子妃说出此举是为了朱瞻基的子嗣,为大明江山着想时,单嬷嬷也迅速将个人感情抛在一边,立场坚定地支持太子妃的英明果断。
“以后有什么不好办的事,您还是使老奴去做吧,毕竟用了外人不够放心,而且,最好也别坏了您和贵嫔的往日情份,她对您敬重着,有些事才听得进去。”
太子妃点了点头,“我也知道今个用林承徽这事经不起推敲,只是她平日没什么脑子,倒也不容易让人注意到。嬷嬷放心,该有的分寸我还是会惦量的,不仅不能伤了和她的情份,投鼠忌器,我还得考虑瞻儿,这不就让玬桂将那福寿赏碗送去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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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嫔,太子妃殿下身边的玬桂姑娘过来了,说是太子妃早上虽罚了您,但心里却也是疼惜不已,所以赏了您太子妃新得的釉上彩福寿赏碗,让您看着心里欢喜些。”杜若给正在研墨准备写字的孙清扬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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