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局面,还是得从朱哥哥那儿入手,只有胡姐姐生下嫡长子,母妃才不会处处提防自己,也不至于成为众人的眼中钉。
朱瞻基到的时候,只见菡萏院门前的灯笼高挂,杜若和福枝各提了一盏八角琉璃宫灯左右站着,夜风中,身着杨柳青高腰襦裙的孙清扬飘飘欲仙,那袖子像是承不住风的重量一般卷起,只有发间的海棠花钗在宫灯映衬下闪着异彩。明暗相映间更觉得她纤腰不盈一握,竟是要被风折断一般,不等孙清扬盈盈下拜,他就伸手将人裹进了自己的怀中,一路拥着进了院到了屋才松开。
进了屋子,朱瞻基嗔怪地问孙清扬,“为何不在屋里等着?”
孙清扬俏皮地一仰头,“我才得了你的海棠花钗,所以想让你早些看着我别上好不好看。”
朱瞻基见她如此重视自己送来的东西,自然很高兴,“就是这样,也该在外面披上披风,怎么就那么站在夜里,病了可怎么办?”
“用披风岂不辜负了这裙子,就是要在风里站着,这衣服吹起来才好看呢。”
朱瞻基捏了捏她的小鼻头,“你啊,成天就惦记这些个事情,别的再没这么上心。”
“女为悦己者容,这个,就是最大的事情了。”孙清扬回答的理直气壮。
朱瞻基却知道她这话不过是为了哄自己高兴,不想自己为她今日受罚之事难过,所以东扯西扯罢了。
罢了,既然她都不想再提,自己也就当不知道吧。
其实,朱瞻基何尝不知道自己越宠孙清扬,众人越是会妒她、踩她,但是他又管不住自己的腿,不能只将她在心里放着远远地看,他就是喜欢往菡萏院来,即使只是喝杯茶,谈谈天,甚至什么也不说,静静坐着都敷贴安心。
再坐这一晚吧,过了这一晚,就离她远些。
每一次他都这么想,可是,到了第二晚,又忍不住过来了。
就是再美再娇艳的花,这么看着,也会厌了,可他却像怀春的少年一般,越陷越深。
见朱瞻基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孙清扬得意洋洋地在他跟前转了几个身,“朱哥哥,你是不是也觉得这裙子很好看?”
“嗯,是很好看。”
“我和你说啊,这裙的样子是胡姐姐想出来的,她的手可巧了,那些我绣不出来的花草虫鱼,她一听就明白,几下就能整出来,比我原先想的还要好看。”
朱瞻基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太孙妃的女红确实首屈一指,我听她说过,家里姐姐妹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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