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厮混可和您计划的大相径庭。”
“可不是,除开初一十五两日,嬷嬷你去帮我安排一下,还得将他们两个小夫妻凑一凑,总要让他们多在一起才行。”说着,太子妃唤单嬷嬷到跟前,附耳给她交待。
很快,就到了四月初一,皇太孙该到太孙妃梧桐院里去的日子。
胡善祥又盼又怕。
每一回皇太孙过来,虽依着祖制在这里歇息,却多数只是与她分榻而眠,偶然和她同床共枕,也只是草草了事,事前没有半点夫妻间的调笑,狎昵,事后还会逼着她喝避子的汤药。她自小所受教育,都是女人要恭顺温存,即使床弟之欢,也是一派恭敬顺良的模样,皇太孙如此,她就更没有欢娱之感。
若不是只有皇太孙来梧桐院,胡善祥才能够看到他,又希望侥幸生个一男半女,她简直不会盼望这初一、十五的大日子。
朱瞻基到梧桐院里来,也就是例行公事。虽然胡善祥在她家中的姐妹中并不算出众,也比不上其他几个妃嫔姿容艳丽,但她皎洁的肌肤,一把如云似墨的乌发,眉宇间的亲切温婉,言谈间的落落大方,还是令朱瞻基有些好感的,即使因为迁怒她的出现令孙清扬丢了太孙妃的位置,他对她罗衫下那副光洁如玉的身体还是情动过,只是他很快发现胡善祥的端庄矜持到了床弟之间,简直令自己有罪恶感,再加上又生怕她会怀孕,所以如果不是祖制规定,有欲念时,他更愿意在那些个司帐司们身上去满足。
至于其他的妃嫔,他都不愿意让太孙妃先孕,更惶论其他,除开清扬,女人们对他而言,都不过是用来满足身体需要,当然是绝过育的宁司帐几个更能尽兴,也省得事后燕喜嬷嬷给她们灌避子汤时,一个个可怜的眼神令他简直下不去手。
可他不亲眼看着她们喝下去,又如何能够放心,万一燕喜嬷嬷阳奉阴违,坏了他的计划,他找谁讨还去?
所以朱瞻基宁愿叫那八个司仪司帐暖床,也不愿意到嫔妃处歇息。
饶是如此,他今天到梧桐院见到胡善祥时,眼前还是一亮。
葱水绿绣茉莉花的罗裙,一双小山眉在灯光掩映下山若欲雨,眉亦应语般的灵动,头发梳成摇摇坠坠的堕马髻,右鬓插着一支凤凰金丝嵌玉步摇,随着胡善祥前行,那凤凰的金翅竟微微颤动,下方的流苏也随着飘逸,时时拂晓在她的耳边,说不出的轻盈。
着装打扮不似平日里端庄稳重,倒多了一股子佻脱。
“嗯,今个这妆扮不错,这发钗很适合你。”虽然是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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