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彼,妻妾和美才是安定祥和之道啊。瞻儿,为君者,最忌专宠,更不能独宠,这个道理你不是不明白,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母妃所说,我都记在心里啊,清扬是因为打小一起长大,所以爱往她那儿说笑,并没有专宠。昨个是她,今个就去太孙妃那里,后个嘉瑜,瑶影,阿薇。往后,她们几个我定是均着去的,您就放心吧。别到时候,您又心疼儿子太辛苦了,训斥她们几个。”
忽然听到朱瞻基这么说,太子妃有点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方说:“你是说往后对她们几个一般的好吗?”
朱瞻基摇了摇头,“一般好是不可能的,府里那么多太子妃嫔,父王不也有个偏好吗?只是儿臣会听母妃的,以后不会独宠清扬,也好好享些齐人之福,争取早日开枝散叶,讨母妃欢心。”
太子妃嗔怪道:“你这孩子,好好的提你父王做什么,有儿子和父亲在这上面比的吗?你能这么想,转过这个弯来,娘就太高兴了。瞻儿啊,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嫡子长孙,你将来要接手的不是一座府坻,而是大明朝,不可以将你的感情放到任何一个女人身上,尤其不能宠妾灭妻,你的妻儿不是普通人家妻儿,那是将来的一国之母,一国之君,事关大义正统,嫡长传位。你必须收起个人的喜好,放弃个人的情爱,不能把任何一个女人捧在心尖上,恣意妄为。”
朱瞻基看了看神情肃穆、凝重的母亲,心里一酸,低声问道:“母妃,是不是父王宠爱郭良娣她们的时候,您就是如此安慰自己的?为了大明,为了我们父子,您牺牲了自己的喜怒,放弃了自个的争宠争爱之心,全心全意地为我们筹谋,才得到了今天的一切,只是母亲,您觉得开心吗?”
太子妃听到儿子这样贴心的话,听到他突然叫了自己一声母亲,欢喜地眼泪都要下来,她仰了仰头,让那泪倒流回去又闭了闭眼睛收敛起那些个水光,方才看着朱瞻基慎重地说:“娘听了你这番话,就十分的欣慰。瞻儿,于百年千年的基业而言,我们个人的喜好算得了什么,能有这大明的江山重吗?能有这社稷百姓重吗?为娘年轻的时候,也幻想过琴瑟相合,一生一世,但你也看到,你最小的庶母,甚至比你还小一岁,不说你父王,就是你皇爷爷,最小的皇娘娘,比你不过才大三岁。别说天家,就是王公贵胄,谁家里不是这样的情形?你若身心尽系一人,就会子嗣凋零、门楣冷落。你心里有清儿,为娘知道,但你不能因为她,就不让其他的妃嫔受孕,更不能说就此不沾其他的女人,这是会被天下人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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