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那些个江湖恩怨,这也是我和你父亲当初隐姓埋名的原因,你看你父亲现在这个样子,那还是当年风流倜傥的叶逐欢啊。”
孙清扬想到现在圆头圆身,肠肥脑满的父亲和武林外史里所写:叶逐欢,人称江湖探花郎,文采风流,玉树临风的描述确实大相径庭,不用“噗嗤”一笑,“别说外人了,就是女儿也没法把这两个人联系到一块儿。娘,您当初不是因为父亲俊俏对他一见钟情的嘛,那他现在这个样子,你有没有嫌弃?”
董氏的脸上显现一抹少女才有的娇羞,拍了孙清扬的头一下,“那有当女儿和娘这样混说的,没规矩。不说这些了,你难得来家里一趟,咱们包棕子去吧。小的时候,你可最爱吃为娘包的棕子,江米都是泡好的,你们回去正好带上一些。”
孙清扬抿嘴偷笑,娘虽然嘴上不说,但她的神情分明已经回答了。
虽然有两三个姨娘,这么多年过去爹和娘还是很恩爱,她是不是应该对朱哥哥的感情也有些信心呢?
她的这种变化,朱瞻基立刻就感觉到了。
回去的路上坐在马车里,看着窝在自己怀里像小猫似乖巧的孙清扬,朱瞻基笑道:“是不是岳母大人给你耳提面命了什么,今个表现这么好?”
孙清扬慵懒地从鼻音里发出一个声音,“嗯,娘叫我对你好些,不要给你甩脸子什么的。她就不信我对你很好,总说当人娘子要恭顺,要以夫为天什么的,哎,真不知道我娘怎么会有这些个想法。”
简直和江湖上那个威名赫赫的妙娘对不上号嘛。
朱瞻基宠溺地看着她,手指轻轻地在她脸上划圈,“不光岳母大人,天下为娘的,都是这么教女儿的,也就你这个小东西,被我宠得无法无天的,不知道在嫁从夫。”
“人家哪敢,向来都是殿下说什么臣妾就听什么的。”孙清扬眼睛都快闭上,快到正午,马车一晃一晃的,困意就上来了。
“真的?”
“这还用问。”
朱瞻基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孙清扬惊得瞌睡也没了,猛地坐直了身子险些撞到车顶,拿着靠枕她就朝朱瞻基扔了过去,“殿下可是读过圣贤书的,这白日里......之事,您也能说出口。”
朱瞻基看她的神情,羞多过怒,一把手将她重新搂回怀里,埋头在她的脖颈处,“刚才不还说夫君是天,但有所命不敢不从么?”酒气混杂着热气扑在她的面颊,加上暗哑磁沉的耳语,马车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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