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司帐,都是在偏殿里完事,没想到她今日也有这样的待遇。
“你们跟着去,安排何贵嫔到东配殿里午睡。”朱瞻基向跟着他身边的宫女吩咐道。
何嘉瑜身子一软,要不是跟在身后的丫鬟及时扶住了她,险些踉跄跌倒。
她转过身,苍白着脸,“东配殿?”
朱瞻基让宁司帐她们侍寝时,往往都是在东西配殿里。
朱瞻基愣了一下,转念明白了她为何不情愿,上前几步挑起她的下巴,有些不耐,“我叫她们把里面的东西都换掉,今个你去了,以后就不在那儿让她们侍寝了。”
虽然对这几个嫔妾并没有多少感情,即不像对孙清扬心爱,也不像对正妃胡善祥那样尊重,但他也知道,她们和暖床的宁司帐们还是有区别的。
何嘉瑜知道再说下去,朱瞻基的耐心恐怕就没有了,强忍着心里的不快,目光温柔如水,声音圆润柔媚,“多谢殿下体谅臣妾。”
看来,她还要再多加把劲才行。
见朱瞻基进来,何嘉瑜从已经放下的帐幔里伸了个脑袋出来,眼睛里像要滴出水似地,一张脸因为刚才的沐浴,红扑扑湿润润的,“殿下怎么这么久的时间啊?”
何嘉瑜此时已经是罗衣半解,露出半圆丰润的胸,随着她的动作,如同酥软的羊脂微微颤动,很是诱人。
朱瞻基却漫不经心,“等急了?”
何嘉瑜垂下头,看上去楚楚可怜,“没有,只是有些冷罢了。”
“五月的天气,怎么会冷?”朱瞻基随手将自己的衣服扔在地上,掀了帐子进去,在何嘉瑜的胸前狠狠揉搓了几下,话语里却听不出什么感情,“把衣服脱了。”
何嘉瑜低应了一声,声音像是有钩子似的,一只手慢慢拉着朱瞻基的手往她身上走,挑开了她身上绯粉色海棠花的轻纱掐腰襦衣,露出里面的粉色肚兜,又将手往下一拉,下系着的烟灰色轻纱金银丝绣花长裙如被风吹着的花瓣,无声飘落在地。
因为朱瞻基从来不帮她脱衣服,用这样的方式,何嘉瑜也觉得比自己宽衣解带的好,这个冷面的殿下,俊美里有着常年习武之人的阳刚气,可惜白长了一副风流俊俏模样,从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
借助朱瞻基的双手慢慢脱了自己的衣服,何嘉瑜又将那双温暖的手裹住自己胸前的丰盈,微微用力揉捏着。
这种突如其来地主动给了朱瞻基新奇的感受,他略迟疑了片刻,就开始上下其手,将何嘉瑜挑开的襦衣里外都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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