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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丫鬟将熬好的汤药奉了上来,太子妃用手感觉了凉热,就准备给大郡主喝下。
“慢着,先给我尝尝吧。”徐太医伸手接了过去,倒在另一个小碗里喝下。
虽说有太医尝药的旧例,但太子妃因为情急,就没有想这么多,见徐太医如此,暗赞他谨慎,直到徐太医点头,她又在嘴边尝了尝味道,方才将汤药给大郡主喂下。
好在大郡主虽然昏迷,却不至于闭口不纳,只是汤药味苦,她的小脸转来转去,好半天才将半碗药喂尽。
站了半晌,孙清扬觉得有些头晕,看了看太子妃有些潮红的脸,她问徐太医,“徐太医,为何要将这窗棂都紧闭着?是大郡主见不得风吗?”
徐太医却惊讶,“我进来时就是如此,因为急着给大郡主诊脉,也就忘了这档事。”用力吸了几下空气,“不好,这味道似有不对。”
太子妃手扶着额头,“时嬷嬷说大郡主喊冷,所以将窗户都关上了。徐太医,这味道有何不对?”
徐太医却因为刚才猛吸的那几下,呛的半天说不出话。
身为太医,他也太不小心了,竟然不知道应当屏住呼吸嘛?孙清扬不由腹诽。
她不知道,这徐太医本来最擅长的是儿科、妇科,解毒只比太医院里其他的大夫们强点,这识毒、判毒还是跟在刘院使跟前学了一些,经验不足,要不也不会被孙清扬提醒后才发现屋里的空气有些异样,就连他深呼吸之后判断有问题,也更多是出于太医的直觉。
孙清扬狐疑地看着屋里的众人,坐着的太子妃不说,徐太医也是眼困步倦的模样,几个立在旁边的丫鬟婆子已经摇摇欲坠,像是站都站不稳了一般,一个个如同大郡主般满脸通红,只有跟自己进来的苏嬷嬷,因为呆得时间没那么长,看着还好些。心中凛然,忙喊苏嬷嬷,“这屋里不对,你快出去唤人。”
没等苏嬷嬷走出去,时嬷嬷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拉扯住苏嬷嬷的胳膊,孙清扬边推开窗棂边大喊,“来人,来人啊——”
平日里看上去慈眉善目的时嬷嬷阴森森地说:“你喊也没用,外面没人听得见,我早将她们遣得远远的了。”
这是昭阳殿大郡主的院,因为大郡主十分依赖时嬷嬷,平日里就由她当着家。
太子妃大惊,“你——”指着时嬷嬷的手却无力垂下,躺在大郡主身边昏睡过去。
不过片刻,屋里除了孙清扬,已经倒了一片,正和时嬷嬷纠缠不下的苏嬷嬷也力有不逮,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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