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正好领了差事来太子府,所以就来看看太孙妃。”声音温柔和软,并不提上回发生过的事情,面上也没有因为如今要跪拜胡善祥现出委屈之色。
“姐姐既是有差事在身,我也不久留你了,芷荷,把前些日子我得的那支兰花老翡翠琴钗拿给姐姐。”胡善祥和胡尚宫解释,“那钗比姐姐带的绿玉珊瑚钗水色还要好,正好配姐姐的这身衣服呢。”
胡尚宫见她明知自己来是有事,却根据自个的话如此托辞,虽然接过芷荷手上的钗一丝不苟地谢恩,面上却微有急色。
芷荷递上东西后,就沉默地退了出去,这姐妹两个的事情,她一个做奴才的,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胡善祥微笑地看向姐姐,轻声道:“姐姐今个来,还有事么?”
那次哭过之后,她想明白了,自己现在并不是胡家那个受气包胡三娘了,即使是明慧如大姐的,也要屈身下拜,姐姐若是为自己好的话,当然可以听一听,若是只为着她自己好,为着胡氏一族的富贵荣华,自己实在不必给他们做盾牌,毕竟,胡府之中,真正叫自己挂念的,也不过只有母亲钱氏一人。
胡尚宫抿抿唇,轻笑道:“奴婢这次来,是要说个好消息给太孙妃听,父亲要被皇上擢升为正三品的光禄寺卿了。”看到胡善祥微惊却并没有露出喜色,又说:“母亲也会被封为正三品的诰命。”
这个消息才真正令胡善祥开怀,“有了这个封号,以后那些个姨娘们就不敢欺负母亲了吧?”
胡尚宫笑了起来,“谨尊太孙妃出嫁那日的嘱咐,母亲的衣食居所,如今都是府里最好的。有了这个诰命在身,她以后可以横着走了。”
胡善祥微怔,“如此,也不枉我嫁过来所受的种种委屈。”
“太孙妃这说的是什么话,皇太孙是龙子凤孙,这多少女人盼都盼不来的好事,您可是正妃,只有您给人委屈受的,哪儿能受别人的委屈?您看,和您同日嫁进府的太孙贵嫔,可是一个天一个地,她的父亲如今仍然是鸿胪寺序班,虽说到了天子脚下行走,却只是调职没有升官,仍然是个九品小官,父亲却直接由正六品的锦衣卫百户升到了正三品的光禄寺卿,皇上的心里孰轻孰重,明眼人一望可知,您又何必自轻自贱呢?”
见胡善祥不语,胡尚宫又说:“您如今是皇太孙正妃,太子妃又那么看重,就该拿出些威风来,灭灭这府里嫔妾们的张扬之气,别让她们仗着皇太孙殿下喜欢,就不知天高地厚,这上面还有皇上呢,殿下再喜欢,她们也蹦达不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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