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如此,妹妹纵然怀上了,也不好叫人太早知道,免得被奸人所害,如此,我给贵妃娘娘说说,明个请你到永安宫去,在那里请了太医诊脉,若是真怀上了,就悄悄禀了太子妃殿下,我今个听她的话音,还是早盼着你怀上子嗣的,说不定你喝的避子汤没效,就是因为太子妃殿下做了手脚,要不然,她怎么会明知你们喝了避子汤,还盼着子孙绵延呢?”
胡善祥摸了摸肚子,现出微笑,“就依姐姐所说,若这里面真是有了孩子,我少不得也要争上一争,为我的孩子打算。”
胡尚宫笑着点头,“妹妹这才算明白了,有的时候,你不争别人会争,早晚都会抢了你的东西,你就是不为咱们家里着想,也得为你腹中的孩儿想一想,一个无宠无爱又无位份的母亲,拿什么来护住他?”
胡善祥脸上显出一抹坚毅之色,“我不会存那害人之心,但若有人想害我的孩儿,凭他是谁也决不相让。”
胡尚宫叹口气,“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为了预防那老虎伤人,少不得先得把她的利爪牙齿都拔了,不然等到老虎咬上来,再不相让也晚了。”
胡善祥想了想,仍然摇了摇头,“她不是那样的人,不能因为乱猜就害了别人。”
“妹妹——”
“好了,这件事姐姐不必再说,我心里自有分寸。”
胡尚宫看着胡善祥眉宇间不容置疑的坚定,只得叹口气,“是,奴婢记得了。”
她意图通过称呼上的改变,暗示胡善祥自己答应并非是姐妹之间达成了共识,不过是因为身份尊卑不同被强压着答应而已。
这个性子绵软,为人懦弱的妹妹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会坚持,也确实出乎胡尚宫的意料。有这样的妹妹,怎么也得护她一护,拼力去争去抢,万不能叫自家的荣华富贵为他人做了嫁衣。
胡善祥却似乎没有注意到她改了称呼一般,笑说道:“我依姐姐的不喝茶了,难不成你也要陪着我不喝吗?就是贵妃娘娘那儿,母妃也只敬奉了一盅而已,可比那金啊玉的珍罕多了。”
胡尚宫听言轻啜了一口,感觉到愉悦油然而生,竟然不及说话,就手将一盅喝完,又将茶盅递给芷荷,“这样的好茶,我再叨扰一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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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刚才用膳时,胡善祥频频从那泥金小碟里夹小黄瓜吃,太子妃慈爱地笑道:“虽然太医说日子还浅,脉象还不明显,不能断言就是喜脉,我看这八成就是了。你看你这些日子,时常困倦不说,还专爱吃这些个酸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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