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娴静温婉,似乎相信了方才确是宁嫔自个不小心失仪摔落了茶盅,轻描淡写地揭过茶盅太烫的事情。
而后,孙清扬等人也都过来请安,行礼后落座。没有人和宁嫔打招呼,就像是这个人不存在似的。
宁嫔不知道她们这是守着规矩,等自己先见礼,以为她们故意为难,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只觉闷气。就算她从前不过是个暖床的丫头,是奴是婢,现在,她可是怀了子嗣的,在座的这些个人里,只有她和太孙妃怀有子嗣,她们再看不起自己,也不像自己有了倚仗。
宁嫔把头抬得高高的,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斗志昂扬。直到胡尚宫提醒她,才慌乱地给几个嫔妾见礼。
孙清扬她们几个因她怀了身子,那肯受全礼,不过让她福了福,又都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表礼,送给了她做为恭喜。
落座后,何嘉瑜未语先笑,“姐姐今天气色看上去好了许多,想是您肚里的孩子这阵子折腾少些了?”
胡善祥抚了抚肚子,温声细语地笑道:“可不是,他最近乖巧了许多,我这晌也能吃下东西,所以气色就好些。”
袁瑗薇笑着问,“姐姐可有请太医再来诊脉?我听人说好的太医四五个月就能诊出是男是女了。提前知道是郡王还是郡主,我们也好准备衣服呢。”
没等胡善祥开口,胡尚宫就解释道:“这个说法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太医们是能够根据喜脉判断男女,却并非百发百中,像徐太医那样的妇科圣手,也不过只能够说对十之六七。有些江湖游医号称立判男女,从不失手,不过是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要是真有那么灵验,这天下人都是重男轻女,岂不家家都是嫡子长孙先出世了,哪儿还有先开花后结果的事情?”
袁瑗薇听了连连点头,“尚宫大人的确见多识广,我只听了那么一句半句的,还以为真有那般灵验,现在听尚宫大人一讲,可不就是这个理,要是大夫们搭个脉都能判断男女,那女子倒成了稀罕呢。”
何嘉瑜在旁边笑道:“虽然诊脉这个事做不得数,但确有一些有经验的嬷嬷们等身子大些可以看出来,我院里的曾嬷嬷就说,姐姐您这一胎一准是个男孩。”
“噢?”胡善祥来了兴趣,“人人都说我自打有了这孩子之后,不起斑脸色还好看,说是姑娘打扮娘,而且我的反应又强烈,认为是个郡主呢,怎么曾嬷嬷会这样讲?”
何嘉瑜得意地扬了扬头,“那些只是常见的判断方法,其实还有尖肚男圆肚女,小肚男大肚女,姐姐这怀相,除了肚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