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大意了,没注意到脚下就是个坡。”
赵瑶影皱皱眉,“宁姐姐,可是我的丫鬟给你系披风用力过猛将你带下去的?”怎么好端端地宁嫔会摔倒在地上滚下去,赵瑶影虽然不信春草会做什么手脚,却也只能拿自己的丫鬟说事。
没出什么差子,宁嫔这会儿只想息事宁人,快些回去休息,何况赵瑶影本就是一片好意,那春草正给她戴风帽,也无处用力推她,最怀疑的是袁瑗薇,但见袁瑗薇一脸关切,比她还害怕的样子,她实在无法将那怀疑的话说出口,就是说出来,也没有人会信,谁都没看见当时的情形,只能怪她自己不小心罢了。
“是我不够小心,不关袁妹妹和春草的事,她们还想救我来着,只是施手不及。我没事的,只是今日不能去踏雪赏梅了,还请你们给太孙妃殿下说一声,我先回去了。”
众人见如此,也不留她,只交待她的两个丫鬟好生看护,随她去了。
正好福枝抱了件玄狐皮的披风来,孙清扬忙叫赵瑶影系上,“眼看这风起了,你们也快去劝了太孙妃回去,我们这灰头土脸的,就不过去了,直接回去换衣服,福枝再跑一趟,请母妃请个太医去晴雨阁给宁嫔诊个脉,眼下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大碍,还是小心一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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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菡萏院,孙清扬沐浴更衣后,进了堂屋,看见黄梨木雕花桌上的青花白地瓷瓶里的红梅,衬得房间暖意融融,脸上笑眯眯地,像是完全忘了早起那档滚地葫芦的狼狈,“这花可是赵姐姐让人送来的?”
福枝打个千,“可不就是赵嫔,方才让秋菊姐姐送来的,说是让给您压压惊。”
孙清扬凑到梅花跟前闻一闻,“这红梅看着喜庆,香气却赶不上腊梅,过两日等红梅谢了,我们摘几支腊梅给赵姐姐送过去。她也是,当我三岁小孩呢,还压惊,今个受惊的可是宁嫔,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虽然已经三个来月坐稳了胎相,那样到底是受惊,不知道她哪儿有没有送花过去?”
“听秋菊说,宁嫔那边,是袁嫔让人拿了梅花过去的,不光送了梅花,还抱了个玉堂富贵哥窑瓷瓶,直接插了几枝上好的红梅,想是要同宁嫔交好呢,”
听福枝提到袁嫔,孙清扬略有所思,当时众人都没有看见,她站在坡下,却仿佛看到袁瑗薇有个推手的动作,虽然不敢肯定,却也知道宁嫔这一摔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她当时不说破,是因为宁嫔自个都不肯说,她说出来,袁瑷薇完全可以说是被冤枉,这种没有第三个人做证的事情,说出来就是笔烂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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