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计短,两人计长,不管有什么阴招,只要咱们事先有了防备,总不能叫那些个人如愿。”
杜若又羞又愧,“奴婢原是怕给您惹麻烦,不想却有这么多道道,幸好贵嫔百转心思,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上面去,不然,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奴婢和弟弟死多少回都不够赔的。”
“哪儿有那么严重,只要咱们一家子人,出了什么事有商有量的,就算真有那小人要使些魑魅魍魉的手段,也必定不会叫他得逞。杜子衡问你要这银子,可约了什么时间来取?你设法让我见上他一面,问问清楚。”
杜若大惊失色,“贵嫔,我一定问他个清楚明白,您可不敢和他见面,要真像您所说,有人在后面做套,您这一见他,就会被扣上私会外男的名声,岂不坏了清白!”
孙清扬笑着说:“我既然知道这可能是套,又怎么可能钻进去,你只需如此.....即可。”
杜若钦佩地看着孙清扬,“贵嫔,您可真是女中诸葛,这个法子妙极了,说不定还能将那幕后害我弟弟的人一并钓出来,我和他约的是腊月二十一见面,也就是三天后。”
孙清扬笑着指桌上的金项圈和银票,“那你还不赶快收着。”
“哎。”杜若边应边将东西揣在了怀里,蹑手蹑脚地去了。
外面遇到丫鬟,还特意装作慌里慌张的样子,连福枝看也觉得奇怪,“怎么今个杜若姐姐好像做贼一般。”
这话,自然被有心人听了去。
*
人人都道太子妃最恨的是差点夺了她嫡子长孙之位的米紫嫣,最妒的是近些年最受宠又连生了三个郡王的郭良娣。
只有单嬷嬷知道,太子妃最不喜欢的,其实是生了五郡主的齐承徵。齐承徵和苏嬷嬷她们一样,本是太子妃的陪嫁丫鬟,却未经太子妃允许,趁她怀着朱瞻基之际,爬上了太子的床,还未孕得宠,成了太子诸多嫔妾中的一员。
齐承徵也知道自己犯了太子妃的忌,所以平日里如同隐形人一般,凡是不必要出场的场合,一律都不出面,只呆在屋里头做针线女红,这些年有了五郡主,更是守着宝贝女儿,寸步不离。
就因为太子妃实在不喜欢她,所以虽然生了五郡主,她的位份仍然没升,不像生了二郡主的赵承徵,已经做了良媛。
同为暖床的丫鬟出身,两个人的待遇有着云泥之别,谁都觉得齐承徵心里应该有恨,但她表现的实在太好,这么多年,就像是深知自己对不起主母似的,只要是太子妃出现的场合,即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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