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做事做人,处处表现的都称心如意,不光对主子,对下人们也是,有功劳不抢,有便宜不占,有了封赏也尽着其他人。
因此她爬太子爷床的事情,能够进展的那般顺利,一举成事。
那样的心机、隐忍,狡猾甚至决绝,全都隐藏在楚楚可怜柔弱外表下,也难怪在太子爷的众多嫔妾之中,她始终都能够有一席之地。
这样的齐承徽怎么会老老实实带着五郡主一直呆着?她的退让、恭谨是为生存,为更好生存准备的基本技能。太子妃不怪她为自己活得更好谋划这么多,却不能够原谅她背主行事,所以虽然不至于对她下狠手,却见了她就心生厌恶,心情不快。
太子妃见她今个竟然这般明目张胆的跑来挑衅,又仗着太子爷在这,自己不好发落她,如同吃了熊心豹胆一般,心中自是生气,但她早年在菩萨面前许过愿,绝不会有意杀生,自是不好为了这些个私人恩怨就要了她这条命。
就是故意给齐承徽穿小鞋这些行为,太子妃都不屑为之,当然了,底下人惯会见风使舵,知道她对齐承徽不喜,在吃穿用度这些事情上克扣,她也视而不见,只是五郡主是金枝玉叶,受这样的挂累,太子妃心中也是不忍。
太子妃虽然心里心气,面上却半点不显,“齐承徽,五郡主既是正经主子,又是太子爷的女儿,怎么会见不到自个的父亲?还要带病跑到这儿来请安,你是想让外人看着说太子爷对子女不亲不近,不教不养吗?”
齐承徽低头斯斯艾艾地说:“太子爷近日都歇息在郭良娣和张良媛的院里,婢妾已经一个多月未见他的面,五郡主实在是想他,所以今个才带了过来。太子妃您仁厚,就容她见一见吧。”
一句话,就把火头引到郭良娣她们那边去了。
太子妃当然不会上她这个当,有心为难她,却看到五郡主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心软了下来。即使要发落齐承徽,也不能当着五郡主的面,毕竟五郡主喊自己母亲。
看了看五郡主单薄的旧衣裳,已经冻得有些发乌的唇,太子妃皱了皱眉,“怎么给她穿成这样?难怪会生病,怎么不换件厚些的衣服过来。”
齐承徽抬起头,委屈地说:“爷久不来,下人们也怠慢了,问过两回五郡主的冬衣,都说没有裁好,先前的又都短了,所以只能将就着穿。”
气得太子妃吩咐玬桂将大郡主的小时的衣裳拿两件过来,又让单嬷嬷记下这个事,给五郡主多准备些冬衣,发落那些个不长眼的奴才。
五郡主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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