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本人?你说清儿要见那杜若的弟弟?”
“对啊,就在今个中午,腊月二十一,我听守着西角门的董婆子说,那杜若许了她好些银子,让她到时开了门,放她弟弟进来。若只是她们姐弟见面,角门那儿说了话就是,何必要放进来?可不就是孙贵嫔要见他吗,这内宅女子私会外男,说出去可羞死人了。”
看了看太子妃的神色,脸上红晕未退的郭良娣解释道:“董婆子是我院里一个媳妇子的婆婆,那媳妇子觉得这个事情有些大,所以悄悄禀了臣妾知道,那董婆子已经知道错了,臣妾来时,她就在院里跪着请罪呢。”
太子妃淡淡地说:“妹妹操心了,这么大个东宫,我有些事确实管不过来,先前就叫你和李良娣一起担着点,你总是推说几个郡王小不理事,而今他们也大些,你自是该拿出三当家的威风来。她回禀了你也是一样的,何至于需要跪着请罪?”
转头对单嬷嬷说:“嬷嬷,你出去叫那董婆子起来吧,就说她回了话给郭良娣和在我面前说是一样的,不用赔罪,以后也是如此,捡要紧的报到我这儿来,一般的事情,请李良娣、郭良娣拿主意即可。”
单嬷嬷应了一声,住了手,轻轻给太子妃拂晓了拂晓望月头,把刚才按摩捏皱的衣衫理平。
郭良娣听太子妃竟然就手就将一些权利给了自己,喜不自胜,但面上却半分不显,仍然柔弱地束手垂立,连连推辞,“像这样不分轻重的奴才,就该好好教训,姐姐您就是太体恤她们了,要依妹妹的意思,就该打她十个嘴巴。”
太子妃抬眼看了她一下,“嬷嬷,你出去的时候说,郭良娣讲董婆子不分轻重,掌嘴十下。”
单嬷嬷应了一声退出去。
郭良娣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给董婆子许的好处还没给,这下倒先打了她,但她不好阻拦,也阻拦不及,沉默了片刻,方才试探地说:“孙贵嫔那边,我怕出事,已经使人去瞧瞧盯着,看她是否有什么动静。不知道这事妥当与否,还请姐姐示下。”
太子妃朝郭良娣点点头,“你做的很好,若这事是真的,早做打算才是趋吉避凶的良策。但也要防着有那落井下石的卑鄙小人无中生有,毕竟清儿是你我看着长大的,她的为人我们多少还是知道的,我是不信她会做出哪种自失身份,没羞没臊的事情来,难道妹妹你信吗?”
见太子妃轻描淡写地就把自己的话风转了方向,郭良娣强笑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毕竟这人心隔肚皮的,臣妾倒不好说孙贵嫔究竟会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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